她把我整个含进去之前先用胸夹住,慢慢地上下磨,被那两团软软的乳房裹着,中间那一点硬偶尔擦到我的小腹;她抿着嘴,眼睛半垂着往上看我,脸上那点表情又狡黠又坏。
磨了没几下我就受不了了。
她这才低头,重新含进去,这回比刚才熟练了一点,舌头压在下面那圈地方来回扫,一只手在根部上上下下地弄,另一只手撑着我的膝盖。
我的手指抠进沙发垫里,小腹已经在抽。
我一把把她拉上来。
“不行了。”我说。
我把她按在沙发上,压下去,一插到底。
这一次什么都顾不上了。
快、狠、没节奏,沙发在我们两个身子底下吱吱呀呀地叫,我一边动一边用手掌把她的嘴捂住,让她把所有的声音都咬在我手心里。
她的指甲在我背上划,两条腿挂在我腰上抖个不停;她里面一层一层地收,越收越密,收得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跟着她的节奏往里去。
她先到的。
她整个人绷了好几秒,绷得一动不动,然后在我手心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声音,小腿一下一下地蹬着沙发。
我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两三下就把东西全交代在了她的小腹上。
第一股落在肚脐下面,第二股往上散开,糊在她那层白皮肤上,第三股挂在腰侧,慢慢往下淌。她的肚子一起一伏,把那几摊东西带着动。
她躺着看了自己肚子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你就知道弄在外头。”她说,声音又哑又软。
我说,外头省事。
她抬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
事后她只能在我这儿洗。
她说她不能带着这个味儿回去睡,宋哲鼻子灵;她还说用她的毛巾也不方便,她那边的浴巾今天刚洗了挂在阳台上,一动阳台的挂杆,那边客厅就听得见。
她进了我的浴室,把水开得很小,花洒对着墙那边,怕声音传出去。
我坐在客厅的地上,隔着一扇门听她洗澡。水声断断续续的,中间有几秒钟没声音,然后又是很轻的一阵。
她出来的时候用我的毛巾裹着身子,头发湿着,站在我家浴室门口看着我。
“你的沐浴露我用了一点。”她说。
我说,用吧。
她笑了下,抱着毛巾回了阳台那边。
她先把那条湿了的毛巾挂在晾衣杆上,然后翻上那块板子,姿态比上次熟练。
落地的时候还是“咯”的一声,晾衣杆晃了两下。
她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了句:“明天早上我要是头发还是湿的,我就说是半夜起来洗的。”
我说,行。
第二天没人知道。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我的手机亮了一下。
许清:“哥,喝点?”
后面跟着一个酒瓶的表情。
我看了眼时间,零点二十。
我把衣服套上,出门走了六步,停在她家门前敲了两下。
门开的时候,客厅那盏灯是暖色的,茶几上摆着两罐啤酒、一个塑料袋里的烧烤串,还有一碟她自己剥好的花生。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头发散着,素着脸,赤脚踩在地板上。
她说:“进来。”
我在她对面坐下,她开了一罐酒推给我,自己也开了一罐。
她喝了一大口,放下罐子,靠在沙发背上,看着我。
“哥,”她说,“我今天早上从楼梯间窗口看见,你跟隔壁那个男的在楼下抽烟。”
“你笑得挺开心的。”
她说完,自己也笑了一下,笑得有点敷衍。
我灌了一口啤酒,没接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机屏幕,屏幕朝上摆在茶几上,一直在亮。
我扫了一眼,是她直播平台的后台,一个我不认识的ID,正在不停地给她发消息。
她伸手把手机翻了过去,屏幕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