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怕。停了一下,又说,就是不太习惯。
我说,宋哲平时几点回来。
她说,十一点半,有时候过十二点。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跟说别人的事一样。
她又说了一句:“我在屋子里等了他八个月,等到后来我都不看表了,我就听门响。”
她说到这儿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眼睛却红了。
她说:“那天你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在洗手间里蹲着哭,宋哲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加班,我一边哭一边跟他说,嗯,你早点睡。”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那点水光在灯下晃:“储澈,我不是个好东西。”
我说,别胡说。
她说:“我那天说以后不要了,是我自己骗自己的。我后来天天在阳台上站,站到腿麻,就是想看看你那边有没有动静。”
这句话一出来,我们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我伸手,把她脸侧的一缕湿头发拨到耳后。她这次没有缩,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眼睛一直看着我,呼吸慢了半拍又快了半拍。
我先吻了她。
第一次那天,我只吻了下她的额头,我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那半个小时里全是急的、脏的东西,没有一点是人的。
这一次我吻上去的时候,她先抿着嘴,整个人僵在那儿,过了两三秒才松开一点,牙关打开了一道缝。
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把她的整个人往我这边带。
她被我吻得喘不上气,鼻子里发出一点很短的声音,两只手抓在我的T恤上,攥得布料都皱了。
亲了很长时间,我抬起头的时候,她的嘴唇是红的,眼睛还是湿的,脸上那点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朵根。
我说,把衣服脱了。
她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两只手抓着自己的下摆,往上掀。
那件T恤从她头上脱出来的时候,她的头发乱了,散在肩膀上。她把衣服抱在怀里,低着头,没敢抬头看我。
我这才第一次看清楚她整个上身。
她的皮肤白,白到发光,肩膀窄,锁骨的窝很深,胸口那一对乳房不算大,她呼吸的时候跟着微微起伏,形状是圆的,往前顶着,乳晕不大,浅褐色里带一点粉,比第一次我在她身上摸到的时候看得更明白——她的乳尖是那种被摸过就会慢慢立起来的类型,这会儿已经是硬的,颜色比乳晕深一点,顶着两个小点。
腰上有一道很浅的褶,是小腹坐着的时候自然压出来的;再往下的皮肤又平又紧,肚脐下面那点软,是她全身最软的地方。
她抱着衣服站在那儿,被客厅那盏灯照着,我看着她,喉咙都干了。
我伸手把衣服从她怀里拿出来放在沙发上,一只手托住她左边那一团,掌心刚好把它整个兜住,软,沉,比隔着衣服摸的时候实在得多;我用拇指压住乳尖揉了两下,她“嗯”了一声,腰往前塌了一下,手抓住了我的腕子,抓了却没推开。
我低下头去含另一边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后仰,靠在了沙发靠背上,喉咙里那点声音全从鼻子里出来。
我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到她那件家居短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拉,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
她伸手去挡,挡得没什么力气,被我一只手按在沙发垫上。
第一次那天她下面干干的,我用手指头揉了很一会才揉出一点水。
这一次不是。
我手指刚压到那两片肉上,就摸到湿的一片,从穴口到大腿内侧都滑,我两根指头顺着那道缝一碾,黏液就挂在我指腹上,能拉出丝来。
我把指头轻轻往里推,她里面又热又紧,一圈一圈地缩,顺着我的手指往里吸。我一进一出弄了七八下,她的腿就开始发抖,小腹一抽一抽的。
她低声说了一句:“别弄了。”
我说,你想不想要。
她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