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下。
欧阳曦的腰立刻软了。
她的身体太甜太敏感,几乎经不起认真对待。
花核被轻轻一磨,穴里就痉挛着吸吮起来,透明的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滴,把两人的腿根都弄得亮晶晶。
她开始自己小幅度地往后送,臀浪轻轻起伏,像是在用最软的地方讨好他。
“里面……好涨……嘉羿哥哥动一动嘛……”
声音又软又黏,带着点真正的难耐。
许嘉羿这才开始抽送。
他进得很深,却不急着求快。
每一次都几乎退到只剩龟头,再缓慢而沉重地整根推回去,专门碾过内壁那些会让她发抖的软肉。
她的小穴嫩得不像话,又热又滑,却始终紧得像有无数小嘴在吸。
持久力极好的他能清晰感觉到她每一次细微的收缩,也能感觉到她是真的靠这个就能去。
没过多久,欧阳曦就先一步抖了起来。
不是被操到哭喊的那种猛烈,而是甜软地、从骨头缝里泛出来的高潮。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腿根发颤,小穴一抽一抽地咬紧,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最深的龟头上。
潮吹的量不算大,却极连续,像是身体自己打开了某个开关,水液断断续续地往外渗。
“去了……?”许嘉羿喘着,动作却没停,只是放得更缓,更磨,“这么快。”
欧阳曦说不出话,只是红着眼睛点头,臀却还在小幅度地迎合。
她就是这样——容易湿,容易开,也容易高潮。
可高潮之后不是不应期,而是更贪。
内壁变得又软又烫,每一次被重新撑开都带出更清晰的水声。
许嘉羿扣着她的腰,开始真正用力。
不再是研磨,而是一下下又深又实的顶弄。
囊袋拍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黏腻的轻响。
他仍旧很注意她的反应,每顶到某个角度让她夹得特别紧时,就反复照顾那一点;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花核,只是随着抽插轻轻拨弄,把她的快感持续地吊在高处。
欧阳曦被操得整个人都软成一汪水。
她的腰塌得更低,胸乳随着撞击轻轻摇晃,乳尖擦过床单,又痒又麻。
小穴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却依旧柔嫩紧致,像有记忆一样吸着他不放。
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把最深处都暴露出来,声音断断续续,全是甜软的鼻音:“还要……顶那里……喜欢……被嘉羿哥哥这样……填满……”
这次的高潮来得又缓又深。
她几乎没有尖叫,只是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随即软得快要跪不住。
穴里剧烈痉挛,热液再次涌出,把交合处泡得一塌糊涂。
许嘉羿这才低低笑了一声,俯身吻她的后颈,就着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内壁又抽送了几十下,终于抵着最深处释放。
精液又浓又烫。
灌进去的时候,欧阳曦还能感觉到自己被一下下填满的过程。
太多了,她那么紧的小穴根本含不住,多余的顺着还连在一起的地方往外溢,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却只是满足地眯着眼,任由那些温热的东西弄脏自己。
事后,许嘉羿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抱进怀里。
大手一下下抚过她还在轻颤的背脊,吻落在发顶,很轻。
欧阳曦脸还红着,腿软软地缠上他的腰,脚尖都是无力的。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呼吸里全是事后的甜软与懒倦,嘴角却悄悄弯起来。
身体还残留着被撑开、被填满、被弄到一次次去的余韵。
她就是喜欢这样。
喜欢自己又软又紧的地方被他占有,喜欢自己那么容易就被操开、操湿、操到喷水的体质。
像一颗稍稍一碰就会流出甜汁的果子。
而许嘉羿,显然对这样的果子,也是毫无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