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不是,她意乱情迷时,摸到的毛茸茸,仿佛鸟类羽毛的东西。
一次是错觉,两次还是错觉?
宁灼懒洋洋地坐着,一条长腿曲起,手肘撑在膝上,歪头托腮不动,任她动手动脚。
他知道她的怀疑。
他是妖族,激动时不小心露出点原形,很正常。
她怀疑就怀疑呗,反正又发现不了什么。
宁灼十分无所谓,凤眼斜瞥向明姝,缓缓捏住她的腕,似笑非笑,“摸一把得了,不要太过分。”
狭长的眼尾微微挑起,似开玩笑般,“不然我会以为你在故意挑逗,求huan。”
指尖轻轻摩擦着腕间的小片皮肤,动作又带着某种诱惑、暗示。
若是寻常女修,此刻定是满脸羞红,不敢与他对视。
明姝则不同,她前世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死对头想用这点小动作让她屈服,不可能。
不过说来,之前她神志不清,确实让死对头占据上风了。
有点亏,得想办法讨回来。
于是,她反握住他的手,单膝跪在他面前,倏然贴近,直勾勾对上他的视线,红润的唇微动。
“说,你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语气是质问,却带着未褪的软媚,一时说不清是故意邀请,还是单纯不服输,想争个输赢。
两人靠的很近,不过一寸距离,暧昧极了。
但两人此刻在意的,却是谁最先屈服。
多年的死对头,明争暗斗,无论何时,都不肯生出半点退意,让对方占了便宜。
宁灼自破壳起,大半时间都在妖皇宫中休养身体,就算出门,也有兄长们小心看护,从未和任何女修亲密接触过。
显然他脸皮厚不过见过大场面的明姝。
羞意让他脸开始发热,化为怒意,想狠狠推开讨人厌的女修,斥责她不知羞耻。
但这种时候,如果他认输了,岂不是要被她嘲笑一辈子。
强忍着推开她的冲动,长臂伸出揽住她的腰,直接将人揽进怀中。
“你来找,找到就知我藏了什么东西。”
未免被讨人厌的女修看出破绽,将脸埋进她颈间,熟悉的馨香浓郁了许多,不久前的场景在脑海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