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顺心难以置信看向防火门,应朝夕说得夸张了些,防火门的厚度比一张纸还是厚了不少的,粗略算来大概100张a4纸摞在一起的厚度,外表虽是金属,内里却是嵌着稻草。 这个门是项欣回来汇报完,于一临时赶制的。 看到吴顺心又黑又红的脸,应朝夕狡黠一笑,“怎么,不信啊,那我试试呗。” 说着应朝夕也往门上锤了一下,看似轻飘飘一拳,实则季宸背地里偷偷飞来一个小火星,助力应朝夕把这扇门破开,四分五裂散落在地上。 “看来,你也不怎么样,还比不过我呢~”应朝夕的尾音拖得可长,完全挑衅。 他在看不起我凭什么,凭什么我都是异能者了,这些人还能看不起我! 自大源于自卑。 吴顺心受不了这个刺激,取下身后嚯了个口子的斧头,“啊啊”大叫着朝应朝夕冲过来。 “我要杀了你!!!” 两人之间只有几步距离,但应朝夕不躲不闪,笑眯眯看着吴顺心的动作。 吴顺心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点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早在心里头开起了香槟。 就在斧头即将落在应朝夕身上时,一道火光波直接把吴顺心掀翻。 季宸出现在应朝夕身边,他并不赞同应朝夕这一出。 “好啦哥哥,你看,我是不是巧舌如簧,把他气疯了。”应朝夕搂住季宸的手臂晃了晃,“有你在,他们伤不到我的,对不对~” 要说这个世界上,谁能拿捏季宸这个硬骨头,答案就在明面上。 季宸冷哼一声,把人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火光波伤人恰到好处,让吴顺心受伤又不至于死了,大块头摔在地上,斧头砍到了自己的腿,一时进气不如出气多,哀嚎都没有力气。 带来的3个小弟早就跑得没影了,屁滚尿流地下楼通风报信去。 吴顺心一边痛着一边胡思乱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等到救援。 斧头帮的内部联结并不算紧密。 应朝夕拉着季宸的手走到吴顺心身边,脚尖踢踢吴顺心没有被斧头砍的另一条腿,“喂,死了没?” 吴顺心呕出一口血,看向两人的目光又恨又怕。 “晚上来做客,是想要偷袭我们吗?”应朝夕歪着脑袋,“还是说,你是干质检的,大晚上的来检查我们的房屋质量,好勤奋啊。” “你,你们,我斧头帮可不是好欺负的!”吴顺心被应朝夕气得浑身发抖,本就没有多少的脑子更是已经宕机,嘴里车轱辘话一直重复。 应朝夕听着烦,蹲下身子戳了一下斧头。 “啊啊!” 剧痛让吴顺心清醒过来一些,“你们到底想干嘛,把我们骗过来有什么目的!” 他总算想明白了,这个防火门是故意做成这样的,是为了守株待兔。 “喂喂喂,好不讲理啊你,明明是你们自己要来找茬的好不好?” 应朝夕感觉被泼脏水了,不是很开心,噜噜个脸,“哼,不和你废话了,告诉你,要么老老实实不要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带着你那什么破帮离开a市,要是再这么不安分,等着老巢被我们捣掉吧!” 吴顺心眼睛瞪得像铜铃,末世以来从来都是他给别人放狠话,这还是死变态,受死吧 “这样就结束了?” 项欣从角落里出来,身后跟着于一、周泽兰、孙南,小小的空间塞下不少人。 “我还以为他们多有能耐呢。”项欣扭扭脖子。 按照原定的计划,无人机监测到斧头帮要行动后,于一把6层的防火门拆了,7层的防火门换了,趁着这些人闯进来,然后瓮中捉鳖。 根据大小楼的情报,他们知道了吴顺心此人就是力大无脑,于是应朝夕主动请缨,做个小小的恶作剧,要是情况升级了,躲在角落里的项欣几人就会立刻出来打群架。 项欣惋惜地摇摇头,早说这么菜,她就出去杀几个丧尸活动活动筋骨了。 “咳咳”鲁德寿捂住胸口往无法动弹的吴顺心边上靠了靠,“老吴,你没事吧,咳咳,大哥不是要丢下你,是要回去叫人,咳咳!” 吴顺心已然奄奄一息,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只有眼睛还有劲,瞪得足够大,看向鲁德寿。 “你,你放心,我们不会忘记你的,不会” 鲁德寿藏在身后的另一只手突然发力,飞出一串小刀,往应朝夕几人的脸上飞。 他是低阶金属系异能,比起靠蛮力的吴顺心,鲁德寿打架基本没有吃过亏,为了保持神秘感,鲁德寿后期只会在必要时候出手,连新加入斧头帮的成员都没见过他的身手。 “呃!” 鲁德寿期待的惨叫连连没有发生,唯有身边的吴顺心被小刀封了喉。 “不可能,你们干了什么!” 应朝夕摊手,“什么不可能啊,你兄弟可不是我们杀的。” 于一无辜地眨眨眼,应朝夕察觉鲁德寿要有动作后立刻提醒了于一,小刀们刚到面前就被于一收走了,动作流畅,没有一点伤人的风险。 至于吴顺心,吴顺心也已经死透了。 “好狠的心啊鲁德寿,给你卖命的兄弟都能说杀就杀。”楼心翡拔下绝了吴顺心小命的刀,抵在鲁德寿脸上,“你那些小弟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 鲁德寿活了四十几年,其他没有,就是脸皮厚,不带一点心虚说道:“我是在救他,心狠的是你们,无冤无仇把我兄弟伤成这样。” “对,你们得给我赔偿!” 应朝夕勉强维持住表情,要不是末世,真见不到这么多不要脸的。 大小楼是一群人里反应最小的,斧头帮这群人什么德行,她们再清楚不过了。 “少废话,要想活命,就把死变态交出来!”楼心翡厉声喝道。 鲁德寿装傻,“大妹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楼心翠拉住楼心翡的手,“不用和他置气,直接去抓人吧。” “小于哥,麻烦你了。” 于一点点头,一根细长结实的金属长鞭自动捆住了鲁德寿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