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风擒学着别墅区曾肃的样子,培育蔬果之余,尝试着探出枝桠作为自己的乌合之众 天漏了一般,雨越下越大,窗外的雨幕铺天盖地,几乎看不清外头的景象。 又过了一天,大概是水库或堤坝支撑不住了,碧水苑的积水很快从两层半的高度上涨到三层半。 四层不安全了,风声和雨声呼啸,近在咫尺的雨水像是警钟,敲在人们的心中。 本就微妙的氛围越发诡异,饥饿和恐慌折磨着人心,每个人时不时用诡谲的眼神扫过身边的人。 罗诗芸越发虚弱,靠在钱志才身边,进气没有出气多。 钱志才眼眶发红,搂着妻子的手不自觉在发抖。 无人说话的氛围是被水中冒出的丧尸打破的,一只四肢缩在一起的丧尸游到岸边,露出腐烂的脑袋,嘴里吐出几个冒着黑气的水泡。 “嘶嘶嗷” “啊啊啊啊啊!” 丧尸刚露面,还没有其他举动,坐在外围神经紧绷的女人崩溃大叫,四肢发软在地上扑腾,想要往里面躲一些。 四层的房子都紧闭着,5楼7楼的大部队撤离时特意把门都锁上了,就怕有人偷偷躲进去,对楼上不利,所以这十几个或懒惰或无力的幸存者,只能挤在小小的楼梯间。 “你吵什么吵!又没有咬到你!”一个男人被尖叫的女人吓一跳,十分暴躁地训斥她。 女人充耳不闻,只想往里躲,一时不察,又踩到了男人的腿。 男人吃痛,眼神变得凶狠,“你是不是想害我,啊?你什么意思!”他一脚把女人踹倒在地,看女人痛苦的样子,男人尤嫌不足,站起身想把女人踹到水里去, “我让你踩我,我让你啊!” 楼梯口的积水里伸出一只水色的手,抓住毫无防备的男人,直接拉进水里。 丧尸空洞的眼睛看起来都冒着光,开饭! 小李一下就扭头盯住了钱志才,“钱老师,你杀人了。” 7层防火门后,应朝夕、项欣、于一、樊一舟支了个小桌,坐在小马扎上,一边打牌一边守门。 项欣得意洋洋,“不好意思了大家,这把我又要拿下了。” 应朝夕不乐意地掏出一片小叶子推给项欣,小叶子是从王风擒的实验树上拔下来的,当作打牌筹码用。 项欣笑得更开心了,把战利品小叶子们拢到自己身前,她打架身手好,打牌运气更好,周泽兰和季宸这两个老朋友早就不乐意和她玩,她就来收割收割新朋友。 樊一舟笑呵呵把自己最后一片小叶子交出去,还不够,就把小水叫来,给项欣摸摸小脑袋当还债了。 几人正乐呵着,应朝夕心口一跳,猛地转头看向门外。 于一也同时反应了过来,他留在防火门上的精神力给了提醒。 门外有人。 “嘘。” 包括小水在内,门后一片寂静。 应朝夕站起身,小心跑到楼上,提醒大家看监控。 显示屏中,7层防火门外站着五个人,三男两女,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正搀扶着一个中年女人。 五人中年纪轻一些的男人推了推这个中年男人,示意他上前。 中年男人面如死灰,上前一步敲了敲防火门。 钱志才:“你好,有人在吗?” “啧。”小李翻了个白眼,很是不耐烦,“钱老师,你这么点声音谁听得到啊?” 钱志才提高了一点音量,“有人在吗?我们需要帮助!” “呜汪!” 回应他们的,只有若有似无的狗叫。 狗叫?! 小李脸色一变,他们在这里挨饿受冻,这些人竟然还养了狗,那凭什么不帮他! 把钱志才往旁边一推,完全不管楼梯上会不会站不稳当,小李已经自顾自挤到了最前边。 “开门开门,我知道里面有人!” “我们这里有十几个人,大家都是幸存者,帮帮我们吧!” “都是同个小区的邻居,不要见死不救吧!” “我知道你们听得见!” 扯着嗓子喊了几句,里头始终只有狗叫,小李气得要炸了,抬脚往门上踹了一脚,门可是被于一加固过的,小李用力受伤的是他自己。 “钱老师,你就干看着吗?用你的异能开门啊,刚才杀人的时候,异能不是用的很好吗?” 小李一肚子火转头都对着钱志才发了。 钱志才是一时生气,想岔了才把那个男人拉到水里去的,对于自己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害死了,钱志才始终心里不安,所以小李一抓着这点,钱志才就没了办法。 积水被钱志才引来,轻飘飘打在防火门上,除了带来点腥臭味,其他啥都没有。 小李冷笑,“钱志才,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钱志才无法,又引了两道水柱打在防火门上,在门上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跟着一起上来的另两个人学着小李的样子,对钱志才一顿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