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诈尸的可能性都没有。”
“以後也不会出现了。”
安室透神色呆滞,有些无法回过神:“你一点都不生气吗?”
“我生气?”
“我生什麽气?”
萨泽拉克的声音透露着些许茫然:“他拿自己的命换了我儿子的命,这不是很好吗?”
“赚大发了耶!”
“起码,我儿子活下来了!”
萨泽拉克与平常别无二致的声音在安室透耳中听来是那麽的刺耳。
他不知这股怒气是为何而来。
是因为萨泽拉克对马天尼死亡的欢呼吗?
还是因为他对马天尼死亡的漠视?
。。。。。。他该以什麽样的立场来职责萨泽拉克?
安室透怒火中烧,但却哑口无言。
他的指责,在某种意义上,岂不是对松田阵平没有顺利死去而愤怒?
“。。。。。。他死在那种家夥的手上,你没有一点难过吗?”
“为什麽要难过?”
“波本,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萨泽拉克的声音出人意料的冰冷,他有些不耐烦了。
“你和他算什麽呢?”
“他是自愿去死的,一命换一命,懂吗?”
“他是自愿的。”
“你无权干涉他的想法,不是吗?”
“你又是以什麽样的立场来职责我的不在意?”
“我才是他的亲哥哥,哪怕你为他抱不平,又能怎样?”
“只要松田阵平还活着,马天尼就注定有一天要死去。”
“你以为你是特殊的?但你又能有多特殊?”
“你是他在死亡前见到过最忠心最特别的人,却仍然无法阻止他的死亡——”
“你应该知道的,他早就做好死亡的准备了。”
“你的特殊,能特殊到哪里去?”
“你的特殊,什麽也改变不了。”
“忘掉这一切吧,反正,你什麽都改变不了。”
“也不要去探寻我到底是怎麽想的,我比你想的没心没肺多了。”
“痛苦再怎麽做比较,仍然是痛苦。”
“比较带不来任何的东西。”
“除了让你更加清晰地认识到痛苦。”
“不过,这不是还有一个松田阵平吗?”
安室透怔愣地呆在原地,连对方什麽时候不耐烦地挂断也不知道。
他沉默了许久。
“我还以为,我差一点就能救到他了。”
他还以为,他确实是那个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