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尼那家夥,也不像是没有上进心的样。
现在他们一个BOSS都没有,天然输黑方一头。
有个BOSS,他们也不至于没有前路,没有奔头。
“哦对了,还有一点。”
台上滔滔不绝,试图让其他人跟他一起动起来的人拍了拍脑袋,“你们谁还记得,当初那个在组织中对松田阵平态度不错的夫妻?”
“就是那个,疯狂的科学家夫妇。”
“当初的那些个内测老玩家可没少被拿过去当实验品。”
“。。。。。。如果没记错,松田阵平的人体试验也是跟他们学来的。”
“现在在论坛上还能搜到关于他们夫妻的帖子。”
“那条帖子里面又说,那个妻子对松田阵平有些照顾的原因,是因为她在老家的时候也有个像松田阵平一样,经常受伤的孩子。”
“但那个孩子受伤的原因,是被那些小孩子搞霸凌导致的。”
“日本的霸凌可不多见。我很是怀疑降谷零就是她在老家照顾的那个孩子。”
“但是那个妻子很快就死了,死的还很蹊跷。”
“如果是为了找这个妻子的话,安室透不是没有可能去警察学院。”
“你说得对,分析的也很有道理。”
其他人对此表示认同。
“那我们要不要来投个票,分析一下安室透有没有可能是我们红方的BOSS?”
“我觉得可以。”
。。。。。。
“好吧。。。。。。目前的候选人有:诸伏景光丶工藤新一丶江户川柯南丶毛利小五郎丶毛利兰丶萩原研二丶伊达航丶安室透丶服部平次丶松田阵平。”
红方人员无聊的消遣,日常揣测谁才是他们的BOSS。
“。。。。。。等一下,谁把工藤新一放上去的?”
“谁放的工藤新一出门碰十次工藤新一。”
“。。。。。。要不要这麽恶毒?”
“我们一共七个人,这里有十个选项。”
“要不要赌一下,谁没有票?”
。。。。。。
松田阵平没想到,他还能再次遇见那个白色头发的怪人。
这次,他是和降谷零一起出门的。
因为前几天的事情,导致降谷零隐隐有些不愿意出门了。
据降谷零所说,那天跟踪他的人,给他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就像是一个亡命之徒,一个毫不尊重生命,将杀戮这种东西刻在骨子里一样。
杀人对于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一样的存在。
降谷零能从他身上感受到,对生命的漠视。
这让他很不舒服,甚至有一种要把他抓进去的想法。
这种想法,不如说是一种冲动。
他的本能和冲动在打架。
本能告诉他,如果他真的冲上去了,他一定会上第二天的新闻。
标题就是:二十岁警察学员当街意图伤害民衆被反杀。
。。。。。。毕竟,对方还没有做什麽。
而且,这个人还有一种很厉害的感觉。
比警察学院的教官还要厉害。
他还没有那麽不自量力。
“如果遇见那个家夥,一定要跑!硬碰硬的话,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降谷零严肃告诫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
“我觉得我还是没那麽大的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