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看着安室透愣住的表情,目露鄙夷。
“什麽叫这麽多天毫无音讯。。。。。。你这麽关注他的信息干嘛?”
“还说不在意?在意的都快黑化了吧??”
安室透感觉到了熟悉的脑袋疼。
“什麽叫我关注他?。。。。。。你到底什麽目的?”
“你不在意你怎麽知道他这麽多天没有消息的?”
“。。。。。。”
安室透已经确认了,眼前这个人绝对是松田阵平手底下的那群人。
也只有他们,在谈论正事的时候喜欢脑洞大开,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
甚至还是他们没有谈论的事情。
。。。。。。所以,他到底是什麽样的脑回路?!
刚刚还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现在又是怎麽回事?!
玩家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
“好了。。。。。。降谷零。我没有什麽目的,只是来确认一下你是不是降谷零而已。”
“我劝你最好承认你自己的身份,不要让我们老大难做。”
安室透:。。。。。。
安室透的表情变幻莫测。
根据经验,这个人不能抓进监狱里。
他在进监狱的一瞬间就会因为某种意外身亡。
也不能杀掉。
杀掉後,那群家夥又会开始狂欢。
说不定他在路上走着走着,就会有人来喊他降谷零,待会去吃什麽?
但如果放任不理也不行。
。。。。。。真是让人难办!
安室透从来没有这麽恶心过这群家夥
他沉默片刻,掏出手机,开始为接下来几天的事情做准备。
其中最重要的,当然是琴酒。
而被琴酒盘问的这一天,到来的也很快。
快到让安室透都有些惊讶。
当他坐上琴酒的专属座驾,被熟悉的枪口顶到脑袋上的时候,竟然隐隐有了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鬼知道他这几天是怎麽过来的。
每天出去打工,都会被一些认识的不认识的外围成员发现。
他们就像是在故意找他一样,起先是发现一个人,随後是发现一群人。
他们一群人有意无意地与他接触,或是点单让他送过来,又或是装作无意地擦肩而过。
然後轻轻说一句“降谷零”。
。。。。。。真是一群混蛋。
这样的日子,他有点受不了了。
“你这是干什麽?琴酒?”
安室透明知故问。
。。。。。。他期待的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琴酒在前面冷哼一声。
“当然是在抓组织的老鼠了。”
“明知故问就没意思了,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