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腥水滴答滴答垂流在地面,紧紧贴在两瓣鼓胀之处,其中汹涌蓄势待发。
林杨最初见过的严肃的美利坚女警的尊颜此刻如同一只雌媚小猪般仰着脖子,浅褐美眸翻白吊起,嫩红色淫唇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形不断地发出淫湿的春啼。
“不,喔齁,家,家里人会……”
“听从命令!”
“咕,是呜呜噢噫!”
林杨一把用指节埋入最深之处。
南希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完全听不清林杨在说什么,只觉一股急流从小腹涌上来,直直从窗边溢了出去,落在院子里那丛玫瑰花上,溅出细碎的水花。
滋滋噗噗滋滋。
一道浓烈水线浇灌而下。
而南希的母亲则正好看见这一幕。
“埃吉温,外面好像下雨了,把窗户关着吧。”
埃吉温为自己没顾及女儿的心情正心烦着,扭头回看,并没看到什么雨。
“哪里有雨?”
“奇怪,刚才还有。”
在埃吉温回头之后没有看见任何东西后,便转回头来。而南希的母亲又看到滴答答的水滴从天空垂下。
“欸,明明就在下雨啊。”
“行了行了,我就想透会气,有什么不行,你非要关窗的话我大不了出去走了。”
埃吉温披上外套就离开屋子。
而窗外,院子里那丛玫瑰被夜风吹得轻轻摇,在让南希安静躺好后,林杨则开启保护色从二楼一跃而下。
楼下客厅的动静逐渐平息,客人零星几句道别声传上来,纷纷离开。
而客人陆续走了,南希始终没下楼。
埃吉温在夜风中点了根烟,打开院门向外。
升职本是天大的喜事,报纸都登了,但女儿为了别的男人跟他别扭的感觉真让人不爽。
坐不住,他起身出了门,想一个人在夜里走走透透气。
刚拐出院门,路边停着的一辆道奇战马撞进眼里。
低趴的车身,凌厉的线条,车漆在路灯下泛着深沉的光泽,一看就是提车没多久,连轮毂都锃亮。
这车的气派,正正戳在埃吉温的审美上,他年轻时就好这一口,肌肉车的轰鸣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车里坐着的是林杨。
昏黄的灯光透过车窗,落在那张轮廓利落的脸上,人靠在座椅里,姿态松弛,说不出的从容。
车与人搭在一处,看着竟意外地般配。
刚才因为亚裔留学生而先入为主压下去的印象分,此刻悄悄回升了一大截。
埃吉温站在原地看了片刻。
难道他这么喜欢南希?竟然到聚会结束了还在屋外默默等南希?
于是他鬼使神差地抬起手,走过去叩了叩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