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杨在她额角轻轻拍打,考虑到她下面还有咕咕出浆,林杨把她昂贵的骚粉马油丝袜扯开塞到淫肥油鲍堵了回去,里面发出噗噗的闷响。
“潘妮找你,有空回她消息。”
没等她应声,林杨就拎起外套走向玄关。
迪克曼联赛的决赛还有两日。
这两天林杨过得规律得出奇。
早上进队内训练,下午去射箭馆教课,晚上回去睡觉。
奥托教练在训练场上的眼神几乎没从他身上挪开过,每次他起跳、传球、切入,
“好小子,决赛你给我打出来。”
奥托在某次训练结束后拍了拍他的肩,就这一句,转身走了。
金智惠在两天间完全不接电话了。
消息倒是偶尔回,字数极少,语气比平时更冷,明摆着是在用最小的力气维持着某种体面。
林杨也没多问,他大概知道她在忙什么。
玛丽安的书稿推进得很顺。出版社那边已经进入排版阶段,金智惠本人通力协助,书籍的出版只是时间问题,事业相当顺利。
两日后,决赛。
迪克曼公园的球场围满了人。
这联赛说到底是街球出身,水泥地,铁网,两边看台挤得水泄不通。
可今年不一样,场边架了转播机位,赞助商的横幅挂了一圈,商业直播的信号铺到了全美的手机和电视上。
哈莱姆的夏天,从没这么热闹过。
玛丽安不太应付得来现场那种人挤人的阵仗,索性留在家里,把笔记本电脑架在餐桌上,打开了转播。
同一时间,潘妮也窝在自己公寓的沙发里,抱着膝盖,眼睛黏在屏幕上。
比赛一开打,林杨就没给对手留活路。
宛若狂龙过境。
超远距离的三分,他出手随意得像在训练馆里投着玩,球划过一道又高又平的弧线,空心入网。
一次快攻,他从罚球线附近直接起跳,人贴着人飞过去,把球狠狠砸进筐里,隔着对方中锋来了记暴扣,铁筐晃得整个篮架嗡嗡响。
看台上的欢呼一浪高过一浪。
论传球的分寸和站位的老练,他确实比不上身旁的布伦森,打得规矩,跑位滴水不漏,策应都恰到好处。
但林杨那套狂放不羁的打法,硬是把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攫了过去。
对面原本报名要来的那位nba现役球员,赛前临时找了个借口没露面。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怕了,真上场被林杨这么虐,分差难看不说,脸也丢不起。
结果场上就成了一边倒的局面。
对方剩下的几个球员急了,干脆摆出box-and-one(一盯四联),大半人力都往林杨身上招呼。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不给接球、不给投篮,让他每拿一分都极其难受。
但水平差距如同科罗拉多大峡谷,围得再密也是徒劳。
林杨稍微变向就能从两人夹缝里钻出去,再后撤步,防守的还没反应过来,球已经出手了。
从头到尾,就是他一个人的表演秀。
终场哨响,比分牌定格。
最终是六十分的分差。
哪是什么比赛,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对面那几个球员到最后连追的心气都没了,好像是距离他最近的观众一样,而看台上的观众却越看越亢奋,林杨每投进一球,铁网都被拍得哐哐响。
mvp毫无悬念授予了林杨。
场边的球探埃斯科托合不拢嘴。
这两天他一直守在场边,眼睛就没从林杨身上离开过。
他算了细账,要是这小子进了球队训练营还能保持这个水准,光今年他一个人的签约费,就抵得上自己往年一整年跑遍全国签下的所有新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