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想面对的局面出现了。
要同时打两个。还好万很摸鱼。
短暂的前奏戛然而止,伊狩葵和伊狩律同时展开领域。
与此同时。
空中的“帐”消失。
五条悟出现在空中。
伊狩律正皱眉努力藏起来自己的命线,他拼领域是无法赢过伊狩葵,不过也颇有经验,只要混淆会被切断的那条命线就能躲过她的攻击,羂索又说她的直觉被模糊掉,命线判断应该也会受影响——
可恶!
这混蛋准备一刀切!
没有一点姐弟情谊吗???
还是有一点的。
伊狩葵留了他一条命,不幸的是,五条悟一发“茈”横穿赛场,刺眼又伤身。
等大招的光芒散去,伊狩葵握着刀戳戳半死不活的碳基生物,惊叹道,“竟然还活着。”
血还挺厚。
伊狩律用力睁开了一只眼睛,眼神逐渐聚焦,先看到了伊狩葵,紧接着看到她身后的白发男人。
瞳孔骤然一缩。
是他。
他想起来这家伙是谁了。
那个跟在伊狩葵身后的白毛小鬼,让伊狩葵宁愿关注没血缘关系的家伙,也不多分他半个眼神的狗东西。
但是这个白毛东西。
伊狩律动了动嘴巴,艰难发出几个音调,“预言……离开他……”
伊狩葵:“?”
伊狩律像是每个电视剧里重要遗言交代到一半就断气的角色一样,不堪重负的闭上了眼睛。
伊狩葵:“??”
虎杖悠仁跑了过来,“那个女人跑了,还有个咒灵已经看不出有没有祓除。”
“他……”他纠结了会儿,看看默不作声的五条悟,又看看地上的人,“他死了吗?”
伊狩葵站在另一边,淡定回答:“昏过去了。”
虎杖悠仁左右看看,他焦灼的揉揉脑袋,“那,那我先把他带出去。”
说着就带着人飞快跑出去,给他们俩留下独处空间。
风吹过,林间枝叶飒飒作响,凭空添了几分吵闹。
“伊狩。”
白毛缓缓开口。
伊狩葵看他。
眼罩确实遮住了很多情绪,只能看到他平缓的唇线,像是不知道用什么态度索性直接切割掉过去。
“为什么一定要回那边?”
他问。
“因为那边有我很重要的家人。”
她提起家人的时候,眼睛像是一盏盏点亮的灯火,像是从晴空塔俯瞰东京夜景,精准找到了属于自家的那盏灯。
所以他是可以轻易放弃的存在啊。
和她的家人相比,是一场无足轻重的爱情。
五条悟抬手扯下那枚象征定情信物一样的项链,还给伊狩葵。
态度很明确的分手。
伊狩葵握住还有些余温的项链,叫住要离开的五条悟:“……五条先生,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五条悟脚步微顿,冷淡道:“不要再讲这种没意义的话了。”
他的背影像天地之间的一个白色小点,又很快传来他和学生们讲话时候欢快跳脱的声音,那抹白色像是活了过来。
这场偷袭被抓的还有个吵着要拿五条悟做成衣架的诅咒师。
知道的信息很少。
或者说,几乎等同于什么也不知道。
至于伊狩律。
他还在昏迷,尚且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