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给沈捷当小老师啊。”许开妍伸个懒腰。
“嗯,她也每次喊我吃饭呢。我给她讲讲题而已,应该的。”
许开妍翻了大大一个白眼:“拜托,喊你吃饭而已,又不是请你吃饭。她把你当免费补习班呢。我每天让你进进出出,你是不是也要替我写作业啊?”
林奈认真摇头:“写作业不行,作业得自己写。你让我做别的可以。”
许开妍:“……”
“没救了,”她摇摇头,从抽屉拉出书包,“训练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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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陈叹跟着陈昌送走客人,回到四楼。
四楼不对外开放,是陈昌专门用来接待重要客人,各种设施应有尽有,同时,陈昌的办公室也在这。
上次,他就是在窗外录音,摔了下去,躲到桥头,掉进了林奈的院子里。
“表现不错。”
陈昌穿着黑色唐装,右边眉毛里一颗榆钱痣。
他拿了热毛巾擦手,看向陈叹,“不愧是两年前就把东东打进医院的。”
东东候在一旁,闻言脸就黑了。
陈叹淡声:“东哥让我的。”
“你比他强。”陈昌说,“你有脑子,会办事,也会把握机会。”
下午,陈叹来神话救场,和陈昌的客人带来的打手打得有来有回。
只是老板间的切磋,双方都没下死手。
陈昌朝东东招手,把东东手里拿着的牛皮袋子给了陈叹:“这场也算你的工资。”
陈叹扫一眼,里面半袋子红钞。
陈昌:“额外的,就当你的奖金。”
陈叹收下了。
陈昌:“跟我来办公室。你留外面。”
后面这话是对东东说的。
东东一顿,阴恻地看眼陈叹,“是。”
门关上。
陈叹站到大班桌前:“陈总。”
“在外喊陈总,私下喊什么?”陈昌坐进大班椅里,“我不比你那福利院的婶婶亲?”
陈叹喊了句“大伯”。
“你父亲死得早,我该早点领你回来,总比让你被什么打饭的婶婶领走好。”
陈叹站得很直,垂眸听着,内心冷笑。
陈昌摸着桌上的金貔恘:“东东和我说,你现在在江京学院上学?”
“嗯。”
“什么时候报的名,都不和我这个当大伯的说一声?”
陈叹轻描淡写:“又不是考名校,一个本地大专,有什么好说的。”
“学的什么?”陈昌问。
“法律。”
“还和你爸学的一样。”
“嗯。”
陈昌手指敲着桌面,眼球没动,就这么研判地看着他,他眉毛上的榆钱痣好似也变成眼睛,一起盯着他。
空气很安静。
陈叹脸上没有情绪,也没有回避任何对视。
陈昌:“去把学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