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猖獗!”
“竟连一杯茶都不给我!”
谢丹阳盘坐堂中,闭目养神。
“听师弟的口气,闹僵了?”
姜云鼎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下。
“那李元说,他才是内宗第一炼丹师,谢丹阳狗屁不是!”
蒲团上,谢丹阳双目缓缓睁开。
姜云鼎又连喝了两杯茶。
“我良言相劝,此子偏激,一字不听。”
“还以‘斗丹’威胁,我拿不定主意,回来请师兄的决断。”
“斗丹?”
谢丹阳深吸一口气,从蒲团上起身,目光明灭烁动。
“师弟,准备战书吧,我亲自出手。”
姜云鼎神色一震,立即阻拦。
“师兄三思啊,斗丹非同小可,此子敢轻言,万一有所倚仗……”
谢丹阳转身,目光冷冷瞥过来。
“师弟莫非觉得,我这身丹道,不如他?”
“师兄息怒,此子猖獗,斗丹,必须斗丹!我立刻准备战书,给他送去!”
姜云鼎一副唯命是从的模样,迅速挥笔,战书写得干脆利落。
……
李元洞府前,一道法力如箭矢,隔空射来。
牧观鱼神色微变,抬手接下。
“战书!”
看到上面的字迹,两人不敢怠慢,当即转呈李元。
“果然来了!”
“谢丹阳要和我斗丹,时间是三日后,请了执法殿长老做见证!”
李元看着战书,神色平静。
白劫语气凝重,叹息道:“执法殿出面,此事果真不能善了。”
“既然师兄已有决断,我便将外面的人散去。”
牧观鱼眼中带着一抹忧色。
“斗丹”非同小可,李元连续炼丹多日,该养精蓄锐。
“不必,炼完这些丹再说。”
李元说着,神识一动,一股药香从炉中涌出。
……
李元本就小有名气,炼丹之后,更是名气大盛。
偏是这等时刻,谢丹阳与李元斗丹之事,不胫而走。
消息迅速传遍内外内宗与外宗。
一晃,三日之后。
执法殿前,人影熙攘,盛况堪比宗门大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