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十分钟的拳打脚踢,马仔的脸上库库冒汗。
而艾瑞克却半点闷哼声都没有,更别提开口求饶或者怎么样。
艾瑞克缓缓起身,讥笑一声。
“科瓦尔,你就这点本事,只会让别人替你动手?”
“哼!我怕脏了自己的手!”
“哦?这么说你的手很干净?你走私贩毒,拐卖低等级雌性卖y,还涉嫌绑架……每一条单拎出来,都够你牢底坐穿……”
“闭嘴闭嘴!我就讨厌你们这些正义标兵,满口仁义道德,干涉别人的自由,该死的是你们!是你们!!”
捅心窝子的话直接让科瓦尔破防,他死死掐住黎音的脖子。
那力道重的让她浑身发抖,艾瑞克的心瞬间一抖。
“你把她放下!”
“放下?你拿什么要求我放下?”科瓦尔道,“我毕生的心血全部被毁了,始作俑者就是她!今天,新仇旧账就一起做个了断!”
“你想怎么做了断?”
“你先给我跪下!!”
他没搭腔,看了一眼她,那满脸的泪痕像是在他心头剜的刀疤,他心一阵阵抽搐的疼。
他浑身是血,裤腿上也全是淤泥,可脊背却挺得很直。
他这一生除了在父母坟前跪过,就只跪过她。
那次还是在出租屋前跪着求她不要走。
“我让你跪下!”科瓦尔加重手中的力道。
黎音快喘不过气来,拼命摇头,“艾瑞克,你别听他的……”
话还没说完,却听“咚”的一声巨响,艾瑞克黑沉的眸子半眯,攥紧的拳头放在身侧。
随着膝盖的弯曲,整个人矮了半截,可脊背却依旧挺直。
天地茫茫,大雨滂沱,地上一片湿濡,看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科瓦尔简直痛快极了。
他放下黎音,松了松骨指,“看在你们这么相爱的份上,等会儿就都给你们扔海里去,做一对亡命鸳……”
他话还没说完,肩膀上却传来一阵剧痛,科瓦尔猛地回头。
却见黎音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绳索,从科瓦尔腰间抽走匕首,插进了他的右肩里。
“草!”
他一巴掌呼到她脸上,直接把她打趴在地上。
“看来是精神力抑制剂给你打少了!不过也好,直接送你去见阎王算了!”
他面目扭曲,一把夺过那把匕首,对准趴在地上的黎音,高高扬起。
“不要!”
艾瑞克瞬间扑上去,紧紧从背后抱住她。
只听“咔”的猛烈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