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血液喷张,像是燎原之火瞬间被点燃。
他思索了会儿,便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是梦吗?
浴室里,气流都仿佛暖上几分。
他帮她脱掉外套和鞋子,正要把她抱进浴缸。
黎音却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我冲一会儿就行了。”
肖宇梁将她放下,保持着一贯的绅士风度。
“好,那音音有事在叫我。”
“嗯。”
缓步走出浴室,关上门的那刻,暖流被阻挡,他的心骤然一冷。
他叼了根烟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望着窗外。
窗外阳光正好,一对麻雀站在窗前,雄麻雀啄啄雌麻雀的头,给它掸掉头上的雪。
两小只紧紧相拥。
丝毫没有察觉到被身后之人看了个遍。
而那人,眼底欲色翻滚。
少女和他跳华尔兹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腰身轻盈,软的出奇,像是一块水磨年糕。
再回想到送她去见艾瑞克回来的路上和她一起跳河的那次,他的心头又浮上一丝莫名的后怕感。
他在客厅里等了很久,一场球赛都快结束,浴室那边却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水流声哗啦啦的响,仔细听上去却不像那么回事了。
“音音!”
他喊了她一声。
无人应答。
“音音!”
他走到浴室门口,又喊了一声,还是无人作答。
“音音,我能进来吗?”
窗玻璃上已满是水雾,不少热气从门缝溢出,男人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推开了一丝门缝。
水汽氤氲间,他看到她滑坐在湿润的地板上,四肢大敞着睡大觉。
而她身上,淋浴喷头洒下细细密密的水流,沿着她的身体冲刷而下,而她整个人毫无反应,像是在享受着蒸桑拿。
男人脸色大变。
冲上去将她抱起。
“音音,醒醒!”
她在他话里哼唧了一声,衬衣已是全部湿透,衣领处的两颗纽扣崩开,露出白皙的天鹅颈和两颗饱满好看的形状。
男人愣住了,喉结向下重重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