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现在老子不爽,刚刚谈下的全部作废!!”
艾瑞克扬起拳头,又要一巴掌下去,却被佩莱斯直接擒住。
“艾瑞克!你又发什么疯?刚刚不是……”
“闭嘴!不许提刚刚!”
刚刚的那通电话已然让他发狂,现在说什么都是冷静不下来的。
佩莱斯只好拿出长辈的威严,“你要是再这样,我不介意把你送去监管局个三年五载的。”
这种话或许以前是管用的,但现在对于阅历渐长的成年雄性来说,不痛不痒,甚至会觉得可笑。
又想吓唬他,门都没有!
“你送啊!最好把我一辈子都关在那个阴暗的地方,这样你就开心了是吧?”
“你……!”
“你给我过来!”艾瑞克恼怒气不减反增,抓着记者的衣领就把他往外拖。
牛仔裤上的金属吊坠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不难想象他心底到底藏了多大的一股怒气。
佩莱斯想上前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艾瑞克拖着他已经走出会议室,不知去向。
一分钟后,男卫生间的门被“砰”的推开,艾瑞克长臂一挥,记者就被他甩出老远。
身体撞上冰凉的地板,记者疼得直不起身来。
偏偏身前的男人三步并作两步的逼近,他吓得面色惨白,差点尿裤子。
“把东西拿出来!”
记者哆哆嗦嗦的打开包,拿出相机和偷拍到的照片,双手奉上递到他面前。
艾瑞克并没有急着接,先是反手一巴掌呼到他脸上,把他的半边脸也打肿,记者咳嗽两声竟吐出一口血来。
他打不过他的,冰洁虎的战斗力惊人,更何况是怒气裹挟之下的他,不用多少力气就能把他的脖子掰断。
记者安静如鸡,完全没有了方才在会议室里那股嚣张霸道的气。
他半眯着眸,开口带着浓烈的危险气息。
“侵犯别人隐私的东西还敢拿来要挟人,我看你就是不知死活。”
“佩莱斯会怕我名声被毁,我可不怕!”
说完,他一把夺过相机和照片,当着他的面撕掉照片,相机被他砸的稀巴烂,一脚踢到角落。
他眸中的怒火这才消下去了一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丢到他身上。
“200万,当你的医药费。”
说完,他双手插兜,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刚出卫生间的门,就看到佩莱斯脸色阴沉的背靠在墙上,眸底晦暗不明。
“佩莱斯,正巧,我想找你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