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怎么会怕?
男人不解。
可这怎么不会怕呢?
她面前的他衣领半敞,只有最下面两颗纽扣紧扣着,那代表温润谦谦的领结下,是禽兽般的身躯。
和艾瑞克的痛还在脑海中消弥不去,他这副样子更是让她加深对痛的印象。
“不用怕。”他低声哄她,“我和他不一样,我会很轻很轻的。”
正如他所说,艾瑞克激动起来手上的劲就把持不住,可他真的不一样。
他以勾起她的欲望为目的,步步引诱她,更在乎她在其中的感受。
她想要了,他才会进行下一步。
他薄唇附在她的耳畔,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他轻握住她的手腕,带去衬衣最下面的两颗纽扣上。
“音音帮我解好嘛?”
酒精太扰人意识了,她嗯嗯啊啊的点头又摇头,手却已经哆哆嗦嗦的解开了他的衬衣扣子。
连带着解开的还有他那隐匿起来的原始危险。
“音音,想亲一亲吗?”
“不……”
即使意识模糊,但她凭本能摇晃着脑袋,但眸底的迷离之色已然说明了一切。
她是想的。
他摩挲着她的脸蛋,指腹带起一片温热。
“音音如果不亲我的话我会很难过的,音音也不想让我难过是吧?”
他这茶茶的语气不知是跟谁学的,但莫名让她心软。
男人撒起娇来真是要了命了。
大抵是她心思也有些按耐不住了。
“那就只亲一下哦。”
“好。”
可就是这一下,却让他心乱如麻。
她湿濡温热的唇瓣缓缓贴上他的喉结。
好奇心蔓延开来,偏偏这时候她又像小孩吃糖般嘬了口。
这无疑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他身子一僵,却滚烫的厉害,纵使窗户大敞着,吹来丝丝凉风,但却半点消热的作用也无。
他的双手早已掐住她的腰肢,力道不重不轻刚刚好,却让她莫名浑身难受。
还有他身上的木质香,她更是每吸一口气就被这木香味搅的心慌意乱。
她的防线快破了…
可他却像没感觉到似的,腰身在不知不觉中相互抵着,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打转,声音更是一步一步蛊惑她。
“音音,好点了吗?”
好?
这个时候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