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血液倒涌,直到亲到嘴唇麻木,顾时夜才移开唇,双目通红地望着她。
在做了几番心理斗争后,还是启唇问出了积压许久的话。
“音音,可以吗?”
黎音压根没意识,连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嗯……”
“我没有强迫你的意思,我只是在帮你缓解激素带来的亢奋,对嘛?”
“嗯……”
“所以我可以开始了吗?你答应我就开始。”
“嗯……”
虽然只回了三个“嗯”字,但却让他的心跳加速了三次。
眼眸更是黑得彻底,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出医疗室,上了电梯。
“砰!”一声,房门被重重踢开,黎音被放到床上。
她敞开的领口处已经细汗朦胧,两缕头发黏腻在锁骨处,随着床的晃动而荡漾。
她微微睁开眼,却见一张俊脸逼近,吓得她浑身一激灵。
她下意识想推拒,可自己却起了反应。
身子在床上轻轻扭着,男人的唇靠在她的耳边,手顺着腰部往下。
“音音,我是谁?”
黎音的呼吸陡然乱了,双腿下意识夹紧,不让他乱动。
“顾、顾……”
“嗯?我问的是我是你的谁?”
男人眼眶红得像是要滴血,偏偏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黎音张嘴呼痛,可声音在她娇软的喘息声下,变得格外动听。
“我是你的谁?”
他又问了一遍,漆黑的目光紧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当场就要逼问出来。
“别!别……”
黎音紧抿着红唇,仿佛没听到他的问题似的。
“嗯?不说么?”
猝不及防的又一次拉近距离让她心跳慢了半拍,她无处可逃,竟支支吾吾地哭出了声。
“老……老公!你是我老公!”
她逐渐缓过神,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男人垂首,吻下她的泪。
知道弄疼了她,可他忍不住。
他抱着她,接着和她一起陷了进去。
男人在这方面的天赋与生俱来,不断地带她攀登高峰、再高峰。
情迷意乱中,她听到他在她耳边低语。
“音音,以后多爱我一点。”
她囫囵地嗯了两声,实际都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浪潮退去,强效激素的药效也一并退去,她躺在他怀里,一直睡到肖宇梁:音音,原来您喜欢力气大的
“佩莱斯,真不用了。”说着,黎音又拢紧衣领,“昨晚蚊子太毒,我一不小心被咬了两口。”
“蚊子?这个季节哪来的蚊子……”
话还没说完,佩莱斯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他站在原地愣了会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凶,压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