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的目光落下,像是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经理眨着眼,稍微回忆了一下,说,“总统让我打电话叫辆车去接她,所以我就知道她出去了。”
“去接她的司机是谁?”
顾时夜问到了这个份上,经理也不敢怠慢地把司机信息发给他。
司机很快就被送到他面前,但他收了钱,自然是不敢出卖黎音的,只说是总统大人在外面等久了,便叫车回去了。
“她一个人回来的?”
“是是是。”
“带我去看一下那辆车。”
司机领着他来到车库,那辆卡宴在接完黎音和艾瑞克之后还没来得及清洗,顾时夜拉开车门一进去,就看到了一根沾着血丝的金色头发。
“这是什么?”
“头发啊。”司机耸耸肩,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可能是上一个客人不小心留下的……”
气味不对劲,这根头发也不对劲。
顾时夜仅凭这两个线索,就能断定司机说的不是实话。
“再不说实话,我就只能把你送去警局,让他们来问你了。”
顾时夜“侦探”的名号在帝国可是出了名的,司机也意识到已经瞒不住了,便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
总统大人是如何交代他的,又是如何带着一位受伤的金发男上车又下车的。
“那个男的还抱着她,看起来挺亲密的。”
顾时夜:“还有吗?”
“有有有,他还说了‘他顾时夜不一定干得过老子……’”
男人冷笑一声,眉眼的阴鸷迅速笼罩全身。
这种嚣张的语气倒是跟刚刚那个牛郎的作风很搭呢。
“还说了别的吗?”
“那个男的还问了总统大人接下来要怎么安顿他?”
“安顿?你确定他问的是安顿,而不是安抚?”
“确定确定!别的我没有听太清,但这个绝对是安顿!”
“……”男人轻捻着耳垂,神色淡然。
艾瑞克,你小子本事挺大啊。
我和音音的约会你都敢来横插一脚?!
你无义,就别怪我无情了。
他加快脚步直奔顶楼包厢。
深夜,走廊里只有两盏灯亮着,包厢内一片漆黑。
他问经理要了房间的钥匙,开门而入。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