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音音已经睡下,却见屋内还开着灯,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
听上去像是在承受着什么酷刑,可仔细一听,这声音又娇软绵糜,完全不像那么回事。
他的心骤然缩成了一个点,抬手敲响房门。
片刻的安静后,屋内传来了她鼻息声很重的话音。
“我还没呢…你有什么事吗?”
“我能进来看看吗?我听到里面好像有动静,我进来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没事,我就是不小心在浴室摔了一跤……”
“您摔跤啦?那我现在就叫医生上门……”
“不用不用,我真的没事,热毛巾敷一下已经好了。”
顾时夜皱眉,听她焦急的语气不像是真受了伤,倒像是在想方设法赶他走。
他心里咯噔一下,灰白色的灯光下,一种熟悉的落寞感又涌上心头。
他还尤记得在私人医院的停尸房门外,音音中途挂断了他的电话,接听了插队打来的佩莱斯的电话的那一幕。
事后虽然音音回了他一个电话,但他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就像被打破的玻璃窗最后用纸糊上一样。
他眉头一皱,狠下心来。
正所谓,男人不狠,地位不稳!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他重重捶了两下房门,全然不顾自己一直维持的绅士形象。
“音音,您快开门,不然我可就破门而入了。”
“咔!”
随着门锁的一声转动声,房门推开了一条缝。
一张柔嫩的小脸慢慢探出来。
顾时夜忽地伸手抓住门框用力往外一拉,房门被完全敞开。
他不等黎音开口,抬脚就走了进去。
下一秒,他脸色骤变。
屋里有别的气味!
而且是雄性兽人的气味!
他又深吸了一口,确定自己的判断没错,便看向黎音,语气平静,像是再寻常不过的关心话。
“音音,你刚刚洗澡的时候,门窗都锁好没?”
“锁好的呀。”
“你确定?”男人皱眉,料定她要么说的不是实话,要么瞒了什么。
“确定啊。”
“没有贼进来?或者是采花大盗?”男人耸肩,盯着她的目光灼灼火热,似要把她的所有心思都洞穿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