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处理不妥,就会给她和他都招来麻烦。
至于顾时夜那边,只能先瞒着。
“您该不会是打算把我交给佩莱斯吧?”他忽然试探道。
“……”
她抬眸,与他对视,一时语塞。
“音音,您要是敢把我交给佩莱斯,我就……”
黎音挑眉,“你就什么?”
“我现在就去找顾时夜,告诉他我们刚刚在草丛里……”
嘴巴再次被捂住,与刚刚不同,这次是黎音用双手死死捂住,他一点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艾瑞克,我自有安排,你放心好了,其余的你不用管,你只要乖乖听我的就行了。”
“唔——”
“懂?”
“唔唔唔!”他点头。
汽车很快从后门驶入山庄。
顾时夜是从正门进去的,所以并没有和他们遇上。
一路上,黎音都提心吊胆,生怕被他撞到,纵使她有十张嘴,这种情况她也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
她扶着男人下车后,给了司机一沓钞票做小费。
“别人问你,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
“是!阁下。”
黎音扶着他进了房间。
“咔!”房门关上。
男人像是被激活了某种开关,眼眸一亮,弹射起步,直接扑到一旁的沙发上。
“!!!”黎音吓得差点摔跟头,以为他是毒性发作,上前关心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上很痛?”
“嗯!”艾瑞克重重点头,“再不打针,我怕是会直接痛死过去。”
“你先忍一下。”
黎音一番翻箱倒柜后,终于找到急救箱。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后,她在沙发边蹲下,一把撩起他的衣袖,就要刺入。
可手臂上已密密麻麻满是青灰色的针眼,一时头皮发麻,拿着针管的手都开始颤抖。
“怎么?”男人转过脸,“你打呀。”
回想到他毒瘾发作,在地上扭曲爬行的画面,她就难受得想吐。
“艾瑞克,你……你必须把毒戒了!”
牛郎?
“不戒。”
男人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开口。
黎音顾不得和他斗嘴,一刻不敢耽误地将针孔刺入他的手臂处,大拇指推动活塞缓缓注入特效药。
“啊——”
艾瑞克启唇叫了一声,慵懒娇软,带着一丝拖长的尾调,像雄性在叫春。
“你叫这么放荡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