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刚听起来倒是有几分规训之味,但越品越像是在吃醋。
但他是他的上司,又偏偏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有些话还是不能说得太直白。
他既不想他辞职后天天缠着黎音求安抚,又不想把他强摁在工作岗位上心猿意马。
所以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批假休息。
殊不知,正中下怀……
顾时夜勾起的嘴角压都快压不住,极力让自己想点难过的事来压制情绪,譬如黎音为他挡枪之事哭得昏天暗地。
效果很显著,直接让他从里到外都看起来很不爽。
佩莱斯以为是因为一个月的时间不够,便退了一步,最后批了两个月。
顾时夜拿着准假单,微启薄唇,欲言又止。
看他这表情,佩莱斯后背一阵发凉,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不对,但又说不出来,他只好试探道。
“怎么?两个月还不够?!”
“其实我还是想辞……”
“好了好了,都给你批假了,再说辞职就属于违抗军令了!”
佩莱斯心中生起一丝不满,年轻人就是这样,做事瞻前不顾后,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音音她需要更多的陪伴……”
佩莱斯刚从医院出来还沉浸在和黎音黏糊到拉丝的暧昧中,被顾时夜的明说直接给打破了。
他眼神压抑着恼怒,半晌后,竟气笑了。
“小顾,在休假之前,我请你吃顿饭吧,也算是感谢你这么多年来对我的尊重和对帝国的贡献。”
感谢是有的,但更多的是要让他认清楚当下的局面:和他争,他还有些嫩。
“好。”顾时夜弯唇点头,来之前光顾着给黎音做饭,自己还没吃上一口,也顺便趁着吃饭的功夫,探探佩莱斯到底想干什么。
……
飞行舰抵达七星级酒店,已是下午两点。
顾时夜饿得饥肠辘辘,却还要陪着佩莱斯喝酒。
烈酒下肚,喉咙口烧得慌,脸上也浮起一片红晕。
他不胜酒力,却还要接过他递来的一杯又一杯的酒。
目的已经很明显,是在给他设局,趁他喝得烂醉如泥之时,套出点话来。
但顾时夜也不傻,借口去了趟卫生间,服下醒酒丸后再回到席间,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大半。
佩莱斯见状,立刻反应过来被他破了局,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
“小顾啊,两个月的时间打算去哪儿玩啊?”
“有劳元帅关心了,我这人向来没什么计划,只知道过好当下每一天,心血来潮了才会考虑做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