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顾时夜把她病床上扶起,又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倒了杯温水,又拿了把小勺子一点点喂她喝。
顾时夜每个动作都很小心,像是在精心呵护着什么易碎的宝贝。
忽然。
病房门外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仔细听是很明显的刻意压低脚步声。
顾时夜眉头一挑,迅速放下杯子,左手勾住黎音的肩膀将她揽进怀中,右手手掌轻轻捂住她的嘴。
“嘘——”
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奇迹
黎音也听到了脚步声,但她没有被脚步声吓到,反倒是被顾时夜的反应吓到了——
只见他秀眉皱起,妖孽静谧的桃花眼变得冷冽深邃,手背上青筋浮动,俨然一只被惊扰而进入炸毛状态的狐狸。
门外的会是谁呢?
难道是艾瑞克?
黎音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门口。
“嘎吱——”
房门推开,看到却是两条笔直的双腿。
视线往上,掠过宽松的牛仔裤、卫衣,宽大的帽子扣在头顶,黎音看不真切帽子下的脸。
顾时夜却惊呼起来,“艾瑞克?!”
面前之人这才将帽子拉下,露出了英俊潇洒的面庞。
黎音挑眉。
还真是艾瑞克!
他来这里做什么?
“你捂着她的嘴干嘛?”艾瑞克面带不爽地看着眼前动作暧昧的两人。
顾时夜将她揽在怀中,手掌还捂着她的嘴,看上去好像要对她行不轨之事。
顾时夜放下黎音起身,走到他的身前,嗤笑一声道。
“我还要问你呢,你来这里做什么?”
听出他话里的挑衅意味,艾瑞克不甘示弱地回了个同样的嗤笑。
“我是黎音的监护人,她受伤我当然要来照看啦。”
顾时夜神色微顿,看了眼身后的小雌性,又看了眼面前笑得嗤然的雄性。
犹豫了两秒后,把雄性拉出了病房门,反问道。
“你想起来失控变成兽形态时对她做的事了?”
“没有哇,我什么都不记得。”艾瑞克全盘否定。
事实上,他确实是有一道记忆缺失了,不过依旧有一段隐约能想起来——
黎音抚摸过他的腺体,还帮他消散了一些黑雾。
就是因为黎音有了这个动作,他才恢复了一部分理智,这部分的记忆也得以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