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碰到钱来也了,他说全宗门都炸了,有人说是咱师尊心里有别人,还有人说是沈师兄自己想退,吵得可凶了,钱来也打算开个盘口。” “啥盘口?”施乐问。 “赌沈师兄退婚的真正原因啊!目前赔率最高的是‘沈濯清另有所爱’,然后是‘萧霁寒心里有人’。我押了二两在免费洗浴哪家强 萧霁寒盯着叶池。 “你的胡子歪了,左边往上翘了。” 叶池又对着镜子调整了一遍,确认假胡子牢固地贴在原位,才放下铜镜。 “走了,记得不要喊真名。” “记住了,师尊你的代号……” “走了。” 二人此次都没有带自己的佩剑,只携带了普通防身用的长剑。 出了山门,他们骑马走官道,混在一队商队里,不显山不露水。 到归云庄地界,门口排着不少人,等着交名帖。 和之前去过的据点不一样,归云庄门口没有穿黑袍的教众,只有几个灰衣管事在维持秩序。 排在他们前面的有拖家带口的农户,还有些个穷酸书生。 这里看着倒像是来赶集的。 叶池小声问:“师尊,这归云庄怎么什么人都收?” “铄金教对外不以教派名义招人,归云庄在附近村民眼里就是个普通庄子,混进去之后,他们再从中筛选,发展成教徒。” 轮到他们时,叶池把名帖递过去,管事上下打量了一番。 “虎爷?” “正是在下。”叶池刻意压低嗓门,说话粗声粗气,“在老家惹了点麻烦,听说庄上管吃管住,过来讨口饭吃。” 管事又看萧霁寒。 萧霁寒垂着眼,语气木讷,说自己是叶池的远房表亲,在老家替人管账,东家败落了才跟着出来。 管事也没多问,收了名帖让两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