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也很郁闷。
“嗯,我已经跟老朱说过了,让他先办调令再说,你去了好好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说着,丁建国用拳头敲了敲额头,显然有些头痛不已。
“学斌,学斌!”
门口李宏伟嘭嘭的敲着门:“车来了,快走!”
二蛋打开门,一手一个包提起了行李,回身对丁建国说道:“爸,谢谢你,我走了。”
李宏伟接过二蛋的一个包,探头往屋里看了看,丁建国站起身来,李宏伟忙喊了声丁老师,便先下了楼。
“嗯,走吧,在外面小心一点,注意身体,多给你妈写信。”
丁建国送到门口说道。
“知道了,爸,我走了。”
说着,二蛋下了楼,把心里往槽子车上一扔,扒着车厢,翻身上了车。
槽子车就是老牌的解放车,到了队上,送人的大客上早已坐满了人,二蛋和李宏伟及几个分到队上的学生,把行李塞进了库房,守着库房的库管忙关上门,一把大锁锁死,指挥着吊车把库房吊起来放到了平板车上。二蛋几人上了大客,找个空位坐了下来。不一会,大客启动了。
天完全黑了下来,车队已经到了坝上,今天要住在坝上招待所。队上各自交好的哥们,三五一群的出去找小饭店吃饭了。
二蛋跟几个学生一伙,找了家火锅店准备吃刷羊肉,六个人点了十斤羊肉,还有冻豆腐,蔬菜啥的,哥几个开了两瓶老白干,慢慢吃喝了起来。
喝的差不多了,李宏伟递给二蛋一根烟:“哥们,有件事情我得告诉你。”
“啥事,别唧唧歪歪的。”
二蛋端起杯子:“咱哥们还有啥不能说的,操,来先喝酒。”
李宏伟把酒喝了,放下杯子:“哥们,我说了,你可别火。”
“兔子,你咋这么黏糊,有啥话你就鸡巴直说嘛!”
兔子是李宏伟的外号,二蛋,再次举着杯子。
“是杜薇薇……”
李宏伟看着举起杯子的二蛋:“她怀孕了。”
“啥,怀孕了,操,老子要当爹了,来哥几个,来喝酒!”
二蛋先是一愣,哈哈大笑起来。幸福来得太突然了点吧。可自己每次都没射进去啊。
“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