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怎么说?”他问。 吕央华一时语塞,半晌才反应过来,答道,“回皇上,太医说慢慢养着,别吹风。” “这帮奴才,翻来覆去就那么两句。”他皱眉,坐到吕央华身边空着的位置上。 “坐下,陪朕说说话。” 他没提早上祝念娇那一茬,像是此事已经翻篇。 吕央华藏在袖中的手缠成一团又松开,直到兰芝又端上一盏热茶,才开口,“皇上怎么来了?” “你这是吃味?”赵乾基听出她话里的怪调,笑着身体倾过去同她解释,“近日政务繁忙,冷淡你了。” 吕央华直来直去道,“祝嫔日日侍寝,皇上不忙才怪。” “瞧瞧,还在怪我。” 我怪你什么了?吕央华蹙眉瞧他莫名的大笑,不知有什么好笑的。叫她直想一枕头砸过去给遮上。 枕头太软砸不疼,她视线越过他看向屏风旁的金烛台,这个够硬,正合适。 “央华?” “嗯?”吕央华视线从那边收回看向他。 “竟然气得不愿看朕。” 旁边的兰芝使劲使着眼色,示意吕央华快服个软。 吕央华这才不情不愿地将头撇到一边说道,“您去找祝嫔吧。” “哈哈!”赵乾基疯狂 仅仅一个屏风之隔,吕央华与宋鹤听,堂堂蕙妃背着皇帝,与一个低贱的奴才纠缠不清。 她攥紧的手不愿松开,“他欺负人。”像是受了委屈找人告状的孩子,“他一点都不疼我。” “掐我的力道那么重,还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吕央华说道,“好恶心。” “我疼你。”宋鹤听看着她,眼神里包裹着一汪温水,让吕央华快要溺死过去。 “我最疼你。”他犹觉不够,与吕央华额头相抵,轻声说道:“我杀了他,替你出气。”轻飘飘的像句玩笑话。 吕央华听在耳里,昏昏沉沉中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 她看向宋鹤听认真的眼睛。 知道他没有开玩笑。 “你事情办成了吗?”她问。明日就可复国?不然她想不到宋鹤听这样做的理由。 他向来稳重,城府深,况且赵乾基的命不止是个人恩怨这么简单,他是新旧王朝交替的关键。 宋鹤听说,“没有。” “那你……” “我想杀他。”宋鹤听说着,“他对你不好,我就想杀了他。” 吕央华浑身一麻。 想。 这是宋鹤听嘴里从不会出现的字眼。虽然二人总是争吵,但情绪失控的从来只有吕央华一个人。 宋鹤听像是一只绝不会碎裂的盒子。任旁人怎么敲打都纹丝不动。 他也会想要什么东西?而且是,是因为我。 她呆在原地,被宋鹤听又放回榻上,见他抓起桌上切果子的小刀便要向内室走去,这才回神,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 宋鹤听回头看她,烛火下的眉眼晦暗不明。 “别。”吕央华摇头,“你别去。” “你舍不得他?”宋鹤听黑漆漆的瞳仁一错不错盯着她。 “不是!”吕央华急道,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那你的计划,你的前程,一切一切,都不要了吗? 吕央华胸口剧烈起伏着,下一刻就要窒息过去,她被人抓住了喉咙,一定是。不然为什么喘不上气,轻飘飘如同坠入云端,眼前却阵阵发黑。 当真是可怖又勾人。 她只能一下下吞咽口水,让提到嗓子眼的心别跳出来。 你爱我。 你爱我你爱我你爱我你爱我…… 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让你拼命至此。 吕央华面色潮红,寒冬腊月却出了汗。她拉过宋鹤听,将他手里的刀夺下。即使是做戏,她也心软了。 刀子扔回案上,叮当一声响。她抬腿勾过宋鹤听的腰肢,向下压到自己身上。 捂住他的耳朵。 这样他的世界就彻底剩下她一个人了。 宋鹤听眼前是吕央华笑盈盈的嘴,鼻间萦绕着她身上馥郁的暖香。周遭安安静静,似梦似幻。 那只涂满胭脂的嘴张张合合,红艳的舌从里面探出将它点润。 “亲我。” 宋鹤听看见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