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什么新花样?
佟臻抱着沈星灼来到浴室,怕他屁股凉,佟臻扯过一张厚的浴巾垫在洗手台上,再把人轻轻放上去。
方才累狠了,沈星灼腿弯都有些发颤。
又一个逆天的折叠姿势把佟臻看呆了。
不得不说,沈星灼在床事上很放的开,作为他伴侣的佟臻是幸福的。
每一次做,都像抽盲盒一样,沈星灼总能带给他新的惊喜和刺激。
沈星灼的手没有着力点,最后只得抓着自己的大腿,因为用力,抓得一道道红印。
佟臻怕他把自己大腿掐破皮,只得把人翻过来。
突然调转姿势,沈星灼叫出了声,这一声比之前几声都大,把佟臻吓了一跳。
“不舒服?”
沈星灼没吭声,用一双水雾的充满情欲的眼神勾了佟臻一眼。
佟臻判断,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
……
沈星灼到底还是哭着求饶了,“臻臻,不要了……不要了。”
“是谁先玩火的?”
沈星灼的眼泪滑落到耳朵里,“宝贝,我……错了。”
佟臻最看不得沈星灼流泪,抱着人温柔的亲了会儿。
人都说:什么锅配什么盖。
沈星灼和佟臻就是。
一个花活儿多,一个持续力强,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一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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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老是啃来啃去
佟臻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灰色高领毛衣的时候,沈星灼正靠在床头,被子拉到肚脐,露出锁骨上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吻痕。
他看着那件高领毛衣,眉头皱了起来:“你穿这个干嘛?”
“遮一下。”佟臻把毛衣展开,领口很高,刚好能遮住脖子上的吻痕。
昨晚沈星灼在他脖子上种了好几个草莓,从喉结一直蔓延到锁骨,在晨光里格外刺目,不遮一下没法见人。
沈星灼从床上下来,他的脖子上也有,比佟臻的还多,从耳垂一直延伸到胸口,密密麻麻的,像被人用吸管在身上吸了一幅抽象画。
“别遮,你要是想让你弟死心,就让他看到。”
佟臻拿着毛衣的手顿了一下,觉得沈星灼说的也不是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