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
不知道是说沈星灼丢人,还是说周砚丢人,再或者说佟臻丢人,又或是说他方牧自己丢人。
他没说清楚,也没人追问。
方牧一瘸一拐地走了,左腿每走一步就疼一下,走路的姿势像一只腿受了伤的老狗,一踮一踮的。
周砚捂着嘴角跟着方牧走了,走到拐角的时候他回过头看了沈星灼一眼,眼神里有不甘,有委屈,有一种“凭什么”的不服气。
他看了两秒,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沈星灼看着方牧和周砚消失的方向,终于忍不住了。
“哈哈……嘶……哈哈哈哈……”
他笑出了声,一笑就扯到嘴角的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但他又忍不住想要笑。
他捂着嘴角,眼睛弯成了月牙。
“你看到方牧的脸了吗?肿得像猪头。”
“嗯。”
“周砚的牙是不是松了?我听到‘咯’的一声。”
沈星灼用手比划着,“他那张嘴早就该被打了,让他胡乱叭叭,跟个扩音器似的。”
“嗯。”
“还有你打他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我只帮沈老师讨回一点’,妈呀,太帅了,我真是爱死你了!”沈星灼的眼睛亮晶晶的。
佟臻看着他:“嘴角不疼了?”
沈星灼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笑到肚子疼,笑到眼泪都出来了,笑到捂着嘴角蹲在地上。
佟臻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也弯了一下,蹲下来跟他平视。
“沈老师,笑够了没有?”
“没有。”沈星灼捂着嘴角,“哈哈哈……嘶……哈哈,再笑一会儿,哈哈哈哈。”
等笑够了,沈星灼伸出手,用食指戳了戳佟臻的胸口,戳了一下又一下,像在按门铃。
“臻臻,你怎么这么好啊?”
佟臻把他戳人的手指握住了:“下次要是没把握,就别逞强。”
“可是周砚骂你了,骂的贼难听,我没忍住就……”
“所以,你是为了我才和他打架的?。”
沈星灼点点头:“嗯。”
佟臻心里涨涨的疼,“沈老师,等有空我教你几招防身术吧?”
沈星灼撮了一口棒棒糖,一口回绝:“不要。”
佟臻满脸不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