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的房间在行政楼层,沈星灼站在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放下了又抬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敲了门。
一下,两下,三下。
门开了。
方牧穿着浴袍,看到沈星灼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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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床
方牧把门半开,脸色潮红,胸膛起伏,像是刚做完什么热身运动。
“星灼?这么晚了,有事吗?”
“方导,我明天的戏有几句台词不太理解,想请教您一下。”
沈星灼的表情真诚、谦虚、好学,跟上次陪苏小小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方牧并没有让人进去的意思,“太晚了,明天到片场在再讨论吧。”
沈星灼:“……”
难道是自己颜值下跌了?勾引不了这个死老头了?
沈星灼不甘心色诱失败,刚想凹个性感的造型,就瞥到了方牧脖颈上新鲜的草莓印。
沈星灼在心里暗骂,老不死的,也不怕兴奋过头,嘎嘣一下没了。
但他的脸上依然挂着礼貌的微笑。
“抱歉,打扰了。”
方牧没说多余的话,把门带上,不是慢慢关的,是很快地、带着一种“终于把你打发走了”的急切。
方牧一边走一边解开浴袍,急切的扑到床上去。
床上的男人不着寸缕,跪趴在床上,摆出一个勾引的姿势。
……
第二天拍戏时,沈星灼进化妆室后碰到了正在做造型的男三号周砚,周岩一脸的春风得意。
沈星灼正常和他打招呼:“周老师,早。”
他的语气很平常,跟平时在片场见到任何演员时一模一样。
周砚从镜子里看了沈星灼一眼,那一眼里有不屑、有敌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优越感。
他把目光收回去,重新闭上眼睛,嘴唇蠕动了一下:“早。”
心里却暗骂道:家里有矿,还去爬导演的床,也不嫌跌份。
沈星灼不知道自己被周砚编排,收回笑脸,坐到椅子上,闭着眼让化妆师给他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