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杀青,鲜花、祝贺、掌声。
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是这副湿淋淋的狼狈样子?
沈星灼越想越不服气,他裹着毛巾上了保姆车。
一上车,他就靠在座椅上,湿透的衣服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嘴唇还在抖,说话都不利索了。
“臻臻。”
“嗯。”
“到时好好宣传我的敬业,不能白受这份罪。”
字是一个一个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颤音,像冬天树上的枯叶被风吹的摇摇欲坠。
“放心吧。”佟臻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动手了。
他先解开沈星灼湿透的外套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沈星灼乖乖地抬胳膊配合。
外套被扒下来扔在地上,“啪嗒”一声沉甸甸的。
接着是里面的衬衫,扣子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沈星灼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衬衫脱下来的时候,因为贴在身上不太好脱,佟臻用了点力,沈星灼被扯得“嘶”了一声。
“你轻点……”
佟臻没理他,加快了动作。
鞋带解开,把湿鞋和湿袜子一并扒了,裤子上的皮带解开,湿透的裤子从腿上褪下来。
沈星灼突然有种羞涩感,好像下一秒,就会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最后,沈星灼被佟臻扒得只剩一条内裤,蜷在座椅上,整个人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鸡,瑟瑟发抖。
“内裤你自己脱。”
佟臻说完这句话就背过身,宽大的干毛巾放在沈星灼身边。
沈星灼胡乱擦了擦,干衣服套上去的那一刻,他觉得那件t恤像是从烤箱里拿出来的,还带着热度。
“衣服怎么是热的?”
佟臻随口说了句:“可能是车上温度高。”
其实,佟臻从酒店出来的时候把这件衣服叠好一直抱在怀里,一路走过来,到片场以后又一直放在保姆车上,车上提前开了空调。
沈星灼低头嗅了嗅,衣服上是独属于佟臻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皂香味,让人踏实。
佟臻把厚被子拢在沈星灼身上,从肩膀一直裹到脚,只露出一张脸。
沈星灼裹着被子像一只被包裹在茧里的蛹,肩膀时不时还会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