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臻……星灼你那个助理……上次见的那个……叫什么来着……佟臻……老子想睡他。”
沈星灼手里的剧本被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胡鹏的声音还在继续,他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星灼,你帮帮我,我要你助理,让他来陪我。”
胡鹏每多说一个字沈星灼的脸就黑一分,剧本的纸张被他攥的皱皱巴巴。
“胡鹏,你他妈喝了多少?”
胡鹏没理他,自顾自地往下说,声音黏得像刚从蜜罐子里捞出来:“你把他微信推给我……我看上他了……真的是我喜欢的类型……”
沈星灼把剧本摔在床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又走回来,“闭上你的臭嘴,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说真的……星灼你帮帮我……就推个微信……我和他聊一聊”
“聊你妈,你信不信我现在飞过去揍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大概是被沈星灼的语气吓到了。
然后胡鹏又开口了,这次声音清醒了一点,但说出的话比醉酒时更让人窝火:“你是不是舍不得?你该不会是对你那个助理有意思吧?”
沈星灼握着手机的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那几个字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对你助理有意思”这几个字像一根刺,从他耳朵里钻进去,扎在某个他说不上来的地方,说疼不疼,说痒不痒,就是让人浑身不舒服。
“星灼,你不帮我,老子迟早也要睡了他。”
“滚,绝交!以后再也不要联系了!”
沈星灼愤怒的挂了电话,胸膛剧烈起伏着,胸口闷着一股气。
化妆师惦记佟臻也就算了,那是外人,他管不着。
可胡鹏是他一起长大的发小,是他最好的兄弟,喝醉了酒打电话来居然说他要睡了佟臻。
沈星灼越想越气,拿起手机给胡鹏发了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佟臻的微信我不会推给你,你也别想约他出来。他是我的人,合同期内归我管,绝交,以后都别找我了。”
发完他把胡鹏的微信拖到了黑名单,眼不见心不烦。
这一夜沈星灼翻来覆去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胡鹏那句“你该不会是对你那个助理有意思吧”。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他能有什么意思?
佟臻是个直男,是他的助理,合同期内归他管,仅此而已。
他只是……只是看不惯别人惦记他的助理,化妆师不行,胡鹏不行,谁都不行。
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