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商言看了沈星灼一眼,“也别光顾着拍戏,该找个对象了。”
沈星灼夹起那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好好吃个饭不行吗?你们烦不烦?”
沈商严顿时火冒三丈,把筷子拍到桌子上,“怎么和长辈说话呢,就你这副德行,哪个姑娘能看上你?”
沈星灼心想,我又不喜欢姑娘,本少爷喜欢男人。
沈商言要是知道儿子是个gay,还不得把饭桌掀了啊!
杨淑玉一脸看戏的得意样子被沈星灼尽收眼底。
饭后,沈星灼陪着管家和张姨说了会儿话,沈商严去了书房。
杨淑玉再次上演后妈关爱,细细碎碎地交代了一大堆,要按时吃饭,不要熬夜,少发脾气,多打电话回家。
沈星灼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临走的时候,张姨从厨房里拿出几个精致的食盒,打包了好几样点心。
“少爷,你最爱吃的桂花糕、绿豆糕、还有这个红豆酥,我都给你装好了,回去记得吃,别放坏了。”
沈星灼接过食盒,看了看张姨的手:“张姨,上次送你那护手霜是不是用完了?”
他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护手霜递过去,“这个是新款的,您试试,好用记得告诉我。”
张姨接过护手霜,眼眶红了。
在片场,沈星灼嘴毒得能把人气死。
在家里,他对孙叔、张姨却好得出奇,记得他们腰疼,手裂,每次回来都带实用的礼物。
沈大少爷虽然嘴巴毒,但心地是善良。
回公寓的路上,沈星灼开着车,车速不快,他看着那几盒点心,嘴角弯了弯。
回到公寓,沈星灼换鞋进了客厅,把食盒往茶几上一放。
佟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在看电视,电视里放的不是综艺也不是新闻,而是一部抗战剧。
“你在看什么?”沈星灼走过去,看了一眼屏幕。
“《亮剑》,”佟臻看的十分认真,目不转睛,“特别好看。”
沈星灼嘴角抽了抽:“这剧你看了多少遍了?”
“数不清了。”佟臻说,“每次看都觉得好看。”
沈星灼洗了手回来在沙发上坐下,把食盒打开,桂花糕的香气飘了出来,绿豆糕是绿色的,做成花瓣的形状,精致得像艺术品。红豆酥金黄油亮,上面撒着芝麻,一看就酥得掉渣。
“臻臻,把它解决掉。”沈星灼把食盒往佟臻那边推了推,“过夜就坏了。”
佟臻看了一眼那些点心,又看了一眼沈星灼。
过夜就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