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的嘴从脖子滑到了锁骨,又往胸部滑去。
沈星灼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闷哼。
“唔……”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沈老师?”佟臻的声音带着关切,“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沈星灼咬着嘴唇,瞪了leo一眼,leo无辜地眨了眨眼,嘴上却没停。
“我没事。”沈星灼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发紧,“我给你发个定位,两个小时之后……你过来接我。”
“你到底怎么了?”佟臻急了,“是不是生病了?你声音不对。”
“没,唔……”
沈星灼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听我的就对了,两个小时后见!”
说完,他飞快地挂了电话,给佟臻发了个定位。
然后他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了眼睛。
leo从锁骨一路往下,吻过胸肌、腹肌,舌尖在肚脐周围画着圈。
当混血儿紧实的胸肌压上他敏感的部位,沈星灼的脑海里却莫名想起了佟臻。
不是佟臻的脸,不是佟臻的眼睛,而是佟臻紧握的拳头。
那双握紧了随时可能砸下来的拳头。
沈星灼忽然觉得身体里的火焰像是被人猛的浇了一盆冷水,扑哧一下,灭了。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五秒钟,然后伸手推开了leo。
“怎么了?”leo抬起头,嘴唇上还带着水光。
“不做了。”沈星灼坐起来,开始捡地上的衣服。
leo愣了一下:“为什么?”
“没心情。”沈星灼把骚包的衬衫套上,扣子都懒得系,随手拢了一下。
leo还想说什么,沈星灼已经把裤子穿好了,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放在沙发上,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而那边,佟臻挂了电话之后越想越不对劲。
沈星灼的声音明显不对,那个“唔”听起来像是哪里疼,后面那几声更奇怪,像是喘不上来气。
佟臻在客厅里来回踱了两圈,最终还是放心不下。
虽然急,但他也没舍得打车。
打一次车要二三十块钱,够自己吃好几顿饭了。
他在楼下找到一辆共享单车,扫码,开锁,骑上去,一头扎进l市的夜色里。
佟臻蹬得飞快,他一边骑一边想:沈星灼到底怎么了?胃病又犯了?还是喝多了?还是被人打了?
就沈星灼那个嘴欠的样子,被人打也正常。
到了定位的地点,佟臻把共享单车停好,抬头一看,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