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碍眼。
“知道了。”
拿着钥匙回到自己家,陆然找来一个大一点的袋子,装上大黄的碗和床,随后又从柜子里搬出一袋没有开封的猫粮。
拿着这些东西她好像没办法抱大黄了。
此时的大黄正在猫爬架上睡觉,她叫了大黄一声,大黄睁开眼睛懒洋洋地爬起来,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伸了一个懒腰后,它从猫爬架上跳下,迈着猫步慢慢吞吞地来到她面前。
“大黄,你乖乖在家等着,我马上回来接你。”
大黄‘喵’了一声,拖着肥胖的身体十分轻盈地跳到猫爬架上继续睡觉。
陆然拎着大包小包走到玄关,她放下手里的猫粮,腾出一只手来推开门,正要弯腰拿地上的猫粮,忽见门前站着一个人。
她抬头,对上程远清冷的目光,心头不禁重重一沉,手里的袋子都没拿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袋子里的瓷碗摔碎了,碎片把塑料袋割破了几个洞。
“你来这里干什么?”她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想起她在电影院的卫生间里把程远打得鼻青脸肿,心里多少有点虚。
这个程远该不会是来找她的麻烦,想趁机报复她吧?
毕竟他快要被品味天下解雇了。
“路过,上来看看你。”程远十分平静地说。
“……”
“我真的只是路过。”
陆然后退一步,保持着警惕,她想关门,程远却抢在她前头用手将门板挡住,冲她无奈一笑说:“你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你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我说,我来其实是想向你道个歉,你信么?”
“……”
他会这么好心专程跑来向她道歉?
当初想占她便宜的时候,他对她可没有丝毫的歉意。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我要离开杂志社的事情。”
她没言语,目光冷冷地看着程远。
男人依旧是那副风度翩翩的样子,即便是被不少人联名举报到董事会,即将面临失业,男人的脸上却没有一点狼狈和失落。
“这件事情你听说了吗?”
陆然犹豫几秒,点了下头。
“你果然知道。”程远轻笑一声,“联名举报我的行为是不是你组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