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纪泽北电话多少?”
没有回应。
她已经睡死过去了。
——
十点整。
手机仍然没有一通来电。
纪泽北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书,一双眼睛却没有盯着书,而是盯着桌上的手机。
他叹口气。
陆然八点出门,现在已经十点,她至少该来通电话,告诉他什么时候去接她。
八成是又玩疯了!
他收回视线,盯着手里的书,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想起酒吧街上那些染着黄毛,站在街边抽烟的小青年,他如坐针毡。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他的思绪。
他放下手里的书,起身走向玄关,拉开门,整个人都愣住了。
季东俞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肩上扛着一个人,看衣着,是陆然!
“我在她身上找不到钥匙。”季东俞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一部手机递给他,“她的手机摔坏了。”
他接过手机。
季东俞小心翼翼地放下陆然,他一把将人搂了过来。
“她这是喝多了?”
季东俞喘口气,摇头,“她被酒吧街的小混混盯上了,酒里被人加了东西,幸好让我撞见,不然要出事。”
纪泽北一颗心瞬间提起来。
怀里的人没有丝毫意识,身体不断下滑。
他弯腰把她扛到肩上,又听季东俞说:“我本来想送她去酒店,但她昏迷前一直念着你的名字,人我送到了,你好好照顾她。”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事情交待清楚,季东俞从兜里摸出一个哮喘患者专用的喷雾药剂,咬在嘴里吸了一口。
纪泽北:……
看着季东俞转身走进电梯间,他关上门,把陆然扛到沙发前放下。
她已经不醒人事,他认真打量她,衣着完好,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
他略松一口气,将她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撩开,起身从房间拿来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
托你的福
陆然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第一感觉就是头疼,头像是要裂开了一样。
她揉着额角坐起来,发现自己睡在纪泽北家的沙发上。
厨房里有抽油烟机轰隆隆的声音。
她伸着脖子朝里面望了一眼,纪泽北正在准备午饭。
煤球喵喵叫着跳到沙发上,用头在她手臂上蹭了蹭,她恍惚地站起身走向厨房,纪泽北似是听到了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你还知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