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特里娜看来,这一对紧紧缠绵的情侣可比自己要恩爱的多了。之前不知道怎么回事,热情的丈夫突然扑了过来把自己唤醒。和丈夫尝试了两下让他的小鸡巴射出来后,失力瘫软的男人就自顾自地气喘吁吁倒下睡去。本想出来看看情况,映入眼前的却是一副血脉喷张的图景。
纠缠在一起的,是两具赤裸而汗液淋漓的胴体,就像凶猛强健的黑狼在捕食娇小可爱的绵羊。少女高昂忘情的绝叫,以及淫靡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粗大黑黝的巨根一下又一下侵入着身下柔软窈窕的娇躯,点缀着稀疏白毛的幼嫩美穴噗呦噗呦地吐着混杂精元与爱液的泡沫。
然而,显露在少女脸上的,并不是被强迫交合的苦闷,而是完全解放束缚,毫不做作地沉迷享受于性爱的欢愉。又切换了姿势,仰躺在男人怀中的白少女凄美地媚叫着,泛红的私处不断亲吻坚挺的粗长肉棒,打着颤的白皙美腿在浓浆射入子宫中受种的瞬间抵直绷紧,而后,顺从地被翻过身来,撑地倒立接受男人仿佛永不疲倦的抽插,并在身体又被射满一后反客为主骑上了男人的身体。绵密粘稠的液体声咕啾咕啾地持续响起,让卡特里娜羡慕无比——她也想拥有这样和谐的性生活,而不是被短小丈夫撩拨了性质后又草草结束。
伊比斯爱怜地撩拨龙少女的雪,捧住小脑袋压向自己。
「你准备要来几才会满足?」
「嗯~做完…做完这次……哈啊啊……」
重新投入青年怀抱的妮芙丝不再犟嘴,只是全神贯注地沉浸在性爱里。她已经清醒,而且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姿态有多么不堪入目……再怎么想要否认,刚刚主动撅起屁股颠软倒凤的痴态也不可能从记忆中抹去。她并非是擅长睁着眼说瞎话的无赖性格,尤其是被他人看见了自己像情雌兽一样主动趴在男人身上扭腰榨精,心中的羞耻感已经快要爆炸了。
胸膛上传来被少女微微挺立的粉嫩乳剐蹭的触感,已经知晓她心意的伊比斯不再含糊,深深挺动肉棒征伐起来。怀中摇曳的娇躯迷乱地吐息着,十足像是个正在被主人宠爱的小巧女奴。
「告诉主人,你现在舒服吗?」
「…很舒服…嗯啊啊……嗯啊~快、快点给我……哈啊啊啊啊~!」
青年很满意这个回答。这姑娘总算变得有些诚实坦率起来了。回应了妮芙丝的要求,他用力一顶,对准了宫颈口的肉棒精关一松,灼热但已经有些稀薄的白浊喷涌而出,漫过早就满满当当的子宫,浸润了被反复抽插而有些外翻的褶皱穴肉后,伴随着拔出的肉棒而啵地一声沿着大腿流淌而下。
六次。整整和这个磨人的小家伙来了六次,就连正值年轻身强力壮的伊比斯都感到有些虚。他慵懒地靠在墙边,怀中的玉人尚且回味在高潮的余韵之中,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一抽一抽痉挛的脉动。
窥视者已经合拢房门,识趣地没有打扰两位赤身裸体的年轻人。互相感受着灼热的体温与心跳,折腾了许久的两人就这么无言地温存,不愿打破这份平静。不过根据伊比斯的经验,到了这种时候,总是女方会先回复过精力来。
要是妮芙丝已经驯服,愿意维持这段安稳静谧的时光就好了。
「……你对我下了春药,是吗?今晚我的身体非常不对劲,性饥渴的状况过于严重了。」
持续了一段时间的平静被少女的询问声打断。看着龙女像是想到了什么的明悟表情,伊比斯苦笑了一下。是吧,这姑娘就是这性格,虽然看起来突破了被轮奸后对性交产生了抵触的心理阴影,也没有因为一夜的欢爱就对自己臣服投降。
「不是我干的,不过我大概猜到生什么了。」
懒洋洋地倚靠着墙,伊比斯整理了一下思考。
「你看到刚刚我和普莉希拉对峙的样子了吗?」
妮芙丝摇了摇头。那时她在和睡魔打架,正困得要命躺在长凳上眯眼,也没注意到门口的两人在做什么。
「就像我的『痛苦之触』一样,使你快要睡去的正是普莉希拉的能力,通过鳞粉传播的催眠技巧。」
少女思索了一会儿,眼中闪过智慧的灵光。
「能力…能力者……『有才能者』?」那是早前伊比斯所说的称呼,没有解释就结束了对话。现在想来,应该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催情也是那个鳞粉的附带效果?」
「也有可能是两种不同的鳞粉。你躺的位置不通风,刚好沉积了太多鳞粉,所以效果才会那么严重。」伊比斯若有所思,「像这样的小地方出现一个『天赋者』并不稀奇,同时拥有两种天赋就有些珍稀了……」
同时拥有三种以上天赋的被选之人还是未被证实的传言。如果普莉希拉真是二重天赋者,留在这小镇里就有些浪费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