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得,恨不得。
纷纷扰扰,最终一把大火,将所有爱恨一并湮灭,留下一个痴儿。
她想让他此生无情,可他终是无能为力。
指尖微动,念慈反手握住江妍卿。
神佛垂首望着世人,唇瓣笑意悲悯。
佛渡不了他。
手心收紧,与她紧紧交握。
他甘愿沉沦。
宁拓番外
一大清早,窗外鸟儿便叫个不停。
婴儿被鸟叫声吵醒,张嘴哇哇地哭叫起来。
邹绮雯把她抱在怀里哄,转头对侍女道:“快把外边的鸟雀都赶走。”
嬷嬷立在一旁,把侍女拦住,笑道:“喜鹊临门,今个儿应当有喜事,夫人就让它们去吧。”
邹绮雯拍着女儿的襁褓,闻言笑了下,“能有什么喜事?”
话音方落,她顿了顿。
门外有人走了进来,“乐儿又在哭了?”
邹绮雯心头一动,蹙眉看向来人,“是啊,也不知怎么的,最近早晨总是哭。”
宁拓上前,把女婴抱过来,轻声哄着。
邹绮雯仰面看着丈夫。
在长公主府中那夜过后,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无奈之下,两家只能匆忙定下婚事。
成婚这一年多以来,邹绮雯过得还算顺遂,夫君体贴,婆母慈善,险些让她将那些嫌隙都给忘了。
可孩子出生后,有些事情就变了。
婆母不满她生了个女儿,自她出了月子,话里话外都是让她赶紧再怀一个。
可得了母亲指点,邹绮雯知道女子生产是件极为损耗身体的事,她想养几年,等身子养好再生。
更别说,宁拓待她始终还有些疏离,除了看孩子,他鲜少近她身,成婚一年多了,除了当初那次,他们竟再也没有同过房,她上哪儿生去?
当时她便婉拒了婆母。
婆母起初没说什么,邹绮雯就当她同意了,可没想到,她竟在背地里为宁拓网罗好生养的妾室。
知晓这事时,邹绮雯气笑了。
当初要她邹家的助力,宁愿给自己儿子下药毁了她的清白,也要让她嫁进宁国公府,现在生了孩子,这是笃定她一辈子就和宁家绑定了,有恃无恐之下开始给她使绊子?
邹绮雯不干了。
你给我丈夫纳妾,那我就要你的管家之权,很公平。
但宁国公夫人不愿,和邹绮雯闹了几场,甚至拉了嫁进文仪长公主府的宁妙云回来当助力。
因着当初那事,宁妙云出嫁后不得文仪长公主欢心,她在府里被管得极严,除了逢年过节,等闲并不能回娘家。
也不知这次回来,长公主知还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