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踏入春栖院的门,夏菱匆匆来报,“郡主,大人来了。”
陆埕?
身体下意识往外走,没多久,萧婧华见到正往这边来的陆埕。
她蝴蝶似的扑过去,“你怎么来了?”
陆埕扶住她的肩,替她稳住身形,顺手牵着她,“来寻你。”
进了屋,瞥见陆埕带来的包裹,萧婧华惊讶,“你要住下?”
陆埕点头。
“住几日?”
陆埕:“你住多久,我便住多久。”
萧婧华“哦”了一声,低着头,没什么表情地绞着手指,不咸不淡道:“万一我要住一辈子呢,你也跟我住下?不怕外边说你吃软饭入赘?”
陆埕走到萧婧华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随他们说去。外人怎么说我管不着,我只知道,我的妻子在这儿。”
他真切诚恳,“婧华,我已经不是当初的自己了。”
清楚地知道什么对他来说最重要,不会再被几句似是而非的闲言碎语影响。
萧婧华这才露出笑颜,扑进陆埕怀里,抱怨道:“都怪你,我本来是想回来看父王的,谁知你半路把我拐走,惹得父王都生我气了。”
陆埕将她抱紧,面色略有迟疑,“父王生你气?”
据他所知,恭亲王对萧婧华百般宠爱,从未对她疾言厉色。
“是啊。”
萧婧华抱着陆埕的腰,“我说什么他都淡淡的,不对我笑也不喊我乖宝,我都回来了,他甚至还躲了出去。”
从小到大,父王从未对她这般,萧婧华虽然愧疚,但也忍不住委屈。
陆埕低声道:“是我的错。”
萧婧华瓮声瓮气地说:“本来就是你的错。”
太阳西沉,夏菱站在门口禀报,“郡主,王爷回了。”
“好,传膳吧。”
萧婧华起身,拉着陆埕去了正堂。
恭亲王正在饮茶,见了陆埕也未露出异色。
陆埕见礼,“父王。”
恭亲王淡淡“嗯”声。
萧婧华也喊了声“父王”,他平淡地应了。
陆埕眉头微拧,的确不对劲。
饭菜摆好后,萧婧华殷勤地为恭亲王布菜,“父王,这可是我请教了林师傅后亲自为你做的,忙活了一下午呢。除了您,这菜谁都不准吃。”
恭亲王瞧了眼碗里的蟹粉狮子头,“辛苦。”
却全程都没动那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