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欢离合,生离死别每日都在上演。
在生死面前,所有纠结仿佛云烟,眨眼即散。
就像婧华所说,与他在一处时,她是欢喜的。
敌军围城时,除了父母亲人,浮现在她心头的,也唯有他一人而已。
云慕筱想,就这样吧。
她已经放不下了。
庆县县令到任后,云慕筱带着箬兰回京。
她在城门口见到一人。
穿着与初见时同一个颜色的衣裳,目光温和包容地注视着她。
云慕筱弃了车,走到他身边,轻声道:“萧长瑾,我嫁给你吧。”
那人一怔,旋即眼中笑意如涟漪层层荡开。
风送来了他的回答。
“好。”
番外“今晚,我能留宿吗?”
萧婧华跟着陆埕回了陆家。
陆夫人见了她异常惊喜,拉着她絮絮叨叨聊着家常,不停地给她夹菜,直到天色渐晚才放她离开。
深秋已至,晚风多了些许萧瑟,月色朦胧,萧婧华与陆埕并肩走在院中,谁也不曾开口。
回了屋,他自觉跟在她身后。
几乎是门一关,两个人便靠在了一起。
萧婧华后背靠着门扉,仰头贴上陆埕的唇,撬开他的齿关,舌头迫不及待去追寻他的。
屋里尚未点灯,两人在黑暗中吻在一处,粘腻水声传荡开,空气逐渐升温,萧婧华觉得热,动作略有些急迫地去扯陆埕身上的衣裳。
“先、先洗……”
陆埕抓住她的手,额头抵在她肩窝,小声喘着气。
萧婧华浑身燥热,有些不耐。
但在外奔波一日,回来不清洗她也难受,只能暂且作罢。
滚烫的侧脸贴着陆埕胸膛,萧婧华闭着眼平复。
半晌,她推开陆埕,叫了人进来。
夏菱匆匆进屋将灯点上,期间垂着头不敢乱看,等嬷嬷送来了水,她连忙随人一道退出去。
萧婧华看着正欲离开的陆埕,“你要去哪儿?”
“……我去外边……”
麻烦死了。
萧婧华不耐,在陆埕震惊的目光下,直接拉着他进了浴房。
陆家的浴房比起王府来说小得多,没有池子也没有供人休憩的躺椅,嫁过来那些时日萧婧华就不习惯,只是寻思着不会在陆家住多久,便懒得折腾。
如今却不能如此了。
只是现下来不及想这么多,萧婧华背对着陆埕卸去钗环。
长发瀑布般坠落,发尾轻轻在空中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