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给她尊重,给她荣华富贵,她有何缘由不嫁?
邹绮雯离开母亲的怀抱,笑容灿然,“宁国公夫人算计我,可我也握住了她的把柄。娘,往后您就等着看吧。”
看她如何站稳脚跟,将宁拓和整个国公府握在手中。
邹夫人欣慰笑了,“这才是我的女儿。”
她摸了摸邹绮雯哭得通红的脸,怜惜道:“娘祝你一臂之力。”
起身走到门口,停了片刻,开门的一瞬间,邹夫人眼里已含了泪,带着满脸怒意走到宁拓面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混账!我好好的女儿就这么被你糟蹋了,你要她往后怎么办?!”
“我精心教养长大的女儿啊!”邹夫人哭着怒骂,“怎么就遇上你这么个畜生!”
从醒来后便陷入沉默的宁拓指尖一颤,垂首哑声道:“是我的错。”
“夫人放心。”
精致明媚的脸在眼前消散,宁拓心口生痛,用尽全身力气道:“我会迎娶邹姑娘。”
……
陆埕踏入医馆。
在他身后,宁国公府的马车沿着街道驶过,用绸缎做的精贵车帘被风吹起一个角,宁拓颓丧呆滞的脸一闪而逝。
寻了熟悉的老大夫,陆埕等在队伍中。
好在前头没几个人,他进了里间,抬手将门关上。
老大夫望他一眼,又几分稀奇,“什么病症?”
话落,他扬扬眉,调侃道:“该不会又是哪伤着了?”
陆埕清了清嗓子,张了张唇,却不见一个音。
老大夫等了片刻,见他始终不开口,嫌弃摆手,“没病就出去,别耽误人看病。”
陆埕耳根发红,不再扭捏,“有没有女子……房事……的药。”
他话说的磕磕绊绊,但老大夫活了这么些年,什么没见过,起身往外走。
陆埕补充,“分量多些。”
老大夫目光奇异,上下扫了眼陆埕,背着手出去了。
没多久,他拿了个包裹进来,“看看这些够不够。”
陆埕打开一看,足足有十来个瓶瓶罐罐,他喉间一梗,“……够了。”
老大夫啧声,“年轻人,还是节制些。”
陆埕目光躲闪,面色极不自然。
老大夫没忍住笑了,从柜里翻出一本书,“看在相识这么久的份上,送你了,回去好生学学。”
陆埕隐约意识到这是什么书,耳廓红意蔓延。
老大夫挥手赶人,“行了,东西拿了就赶紧走,别耽误我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