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日子,她从未对我说过,可我知道,她心里苦。”阿史那苍望着天,“后来,她遇见了一生挚爱。”
萧婧华轻声问:“是你父汗?”
阿史那苍嗤笑,笑音里满含讽刺,“他不配。”
他道:“那人是个小部族的首领,对我阿娜一见钟情,打了好几个月的仗,终于凑齐了赎她的金银,将她带离了魔窟。”
“原本,他们该生几个孩子,在草原上过安生日子。可就在她生完我阿恰的(文案)“此间事了,你我和离。”
收了药,阿史那苍放下萧婧华的袖子,将她的小臂连同那牙印一起盖住。
“我送你回去。”
是他把她带出来的,总要再送她回去。
训斥的话再也说不出,萧婧华抿唇,轻轻点头。
松开她,阿史那苍往后退了两步,“走吧。”
“好。”
萧婧华跟上。
屋檐上的予安觅真瞧见她动身,足尖轻点,飞身而下。
远处檐下灯笼散发着昏黄暖光,少女的影子影影绰绰,融入黑暗之中,再无法分辨。
树后。
有道身影脱力靠在树干上。
陆埕无力看天。
方才那一瞬,她在想什么?
是感动于阿史那苍炽热到毫无保留的感情,还是遗憾他无法为她全然付出?
她说,只要他留下,她就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