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竹觑了眼萧婧华的表情,小声道:“她也是护主心切,少说几句吧。”
箬兰撅了撅嘴,倒是没再开口。
医馆后院的屋子本就是为伤重的病人准备的,布置极为简陋,箬竹找了根凳子放在床榻不远处。既隔了一段距离,又能随时查看白素婉的情况。
因发了热,她的面色比昨日红润了不少,看起来有些好转。
萧婧华瞧了两眼便收回了视线,坐在凳子上低头看着指尖。
小伤好得快,这会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她怔愣着发呆。
巳时末,白素婉迷迷糊糊醒了一次,呢喃着要水。
正好药煎好了,箬竹箬兰给她喂了药又喂了水,她喝完后又睡了过去。
兰芳只歇了两个时辰,便牢牢守在白素婉身边,一眼不错地看着她。
萧婧华放任她不管,只在一旁坐着。
未见陆埕身影,她疑惑又茫然。
昨日白素婉受伤,陆埕瞧着那般着急,可今日,却连人影都找不着,只让孟年来确认了她的安危。
是太忙了吧。
萧婧华恹恹地想。
隔日箬兰去取早膳,却是空手而归,对萧婧华无奈道:“郡主,王爷发话了,说是两日没见到您的影子,让您今晨必须同他用膳。”
萧婧华哭笑不得,心里却暖意丛生,“好,我这就去。”
到正院时,恭亲王正在用燕窝粥,听见动静,连个眼风都没甩。
萧婧华镇定自若地落座,支使侍女给自己舀粥。
恭亲王放下白瓷碗,用帕子擦了嘴,“你这两日忙什么呢?”
酸溜溜道:“连陪父王用顿饭的时间都没。”
萧婧华小口吃着粥,“有个姑娘受了伤,我去看望了。”
“哪家的?”恭亲王问。
“父王又不认识,问来作甚。”
“你这丫头,父王不认识就不能问了?”恭亲王不虞,“若是个坏心思的把你卖了,我看你上哪儿哭去。”
“哪有这么严重。”萧婧华顿住,低声喃喃,“我不知道。”
“不知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