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芳扶着白素婉,一脸不赞同。
白素婉轻笑一声,垂眸望了眼手上擦痕,漫不经心道:“富贵险中求。”
“而且……效果还不错。”
进了屋,兰芳一通翻找,拉过白素婉的手替她上药。
有句话兰芳倒是没说错,她家姑娘的身子骨确实差。
自从老爷娶了恶妇入府,那贱人人前对姑娘嘘寒问暖,人后百般磋磨。就因把汤撒了,寒冬腊月的,竟让年仅九岁的姑娘在院子里跪了足足三个时辰。回去姑娘便发了热,人险些烧没了。
从那以后,底子就不太好了。
上完药,白素婉从怀里摸出玉佩碎片,有黑点从里头钻出,她眼疾手快从旁拿过一个小瓷瓶,将它放入其中。
把碎片交到兰芳手里,郑重警告,“拿去处置,隐蔽些,别让人瞧见了。”
兰芳知道轻重,重重点头,用帕子包着玉佩,匆匆出了门。
小半个时辰后,她挂笑归来,“姑娘,事情办妥了。”
待见到白素婉眉目凝重地低头看着手中信纸,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白素婉抿唇,“兰芳,我们的速度得加快了。”
“今日这一遭……”兰芳迟疑,“还不够快吗?”
“不,不够。”白素婉低声喃喃,有光影落在她额角碎发上,长睫似蝶翼翩跹。
她将手中信纸抓揉成一团,抬头时,有狠意从眼底漫出。
她竟不知,去何处找他。
刚下马车,便有人唤住萧婧华。
“姐,你怎么来了?”
陆府门前立着一名少年,高马尾利落俊俏,双眸明亮,带着爽朗笑意向她走来。
“是找我哥的?他不在家。”
萧婧华苍白小脸勉强露出一丝笑,“阿旸。”
陆旸“诶”了一声,“姐,进去等吧,我哥一时半会回不……哎呀!”
他忽然惊叫一声,“姐你手怎么了?”
萧婧华恍惚低头,却见手心一片红,隐隐发肿,在白皙的手上格外刺眼。
“这是什么时候弄的。”箬兰心疼又懊恼,“都怪奴婢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