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用力握紧了鲍予怀的手,指节都微微泛白。
这一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还有眼前这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晚会正式开始了。
热情奔放的苗鼓,欢快的竹竿舞,凄婉动人的苗家哭嫁,神秘诡异的湘西赶尸表演,还有惊心动魄的上刀山下火海,每一个节目都看得两人目不转睛,连连叫好。
晚会结束时,已经是深夜了。
杨书珩牵着鲍予怀的手,沿着沱江边的石板路慢慢往回走。
漫山遍野的灯火都亮了起来,吊脚楼上的红灯笼一盏盏挂起,倒映在平静的沱江里,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像撒了一江的碎金。
远处的青山在夜色里变成了深浅不一的墨色,空气清新得像洗过一样,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整个古镇都静了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和江水拍打岸边的声音。
杨书珩觉得心里从未有过的平静和轻松。
没有实训的压力,没有谎言的负担,没有对未来的焦虑,只有身边的人,和眼前的美景。
“阿怀……”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鲍予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如果我们能一直住在这里该多好。”
鲍予怀也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漫天的灯火,又转头看向杨书珩,眼睛里闪着光。
他伸手抱住杨书珩的腰,把脸埋在他宽大的胸肌里,笑着说:“好啊,那我们不走了。每天看山看水,再也不回去了。”
杨书珩紧紧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闻着他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江水的凉意。
远处的吊脚楼里,传来几声风铃的轻响。
这一刻,他真的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停住。
希望这凤凰的灯火,能永远照亮他们的路……
……
合久必分
“我开玩笑的。”
鲍予怀轻轻推开他,声音很轻,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杨书珩眼底所有的憧憬,“在这里生活,你会什么呢?”
杨书珩原地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