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到杨书珩身后,抬手就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熟稔的打闹。
杨书珩立刻按下暂停键,抬手揉了揉被拍的肩膀,笑着起身,快步走到前台结账,随后和涂然并肩走出网吧。
街头的阳光正好,风里裹着梧桐叶的清香,往来的学生说说笑笑。
杨书珩侧头睨了涂然一眼,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笑着抱怨:“最近怎么样啊?这么久不联系,我还以为你早把我这老朋友忘干净了呢!”
他与他与他
涂然听后,无奈地撇了撇嘴,指尖轻轻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满是委屈:“哪是把你忘了哟,最近专业课画的东西太难,文化课也跟着拖后腿,烦都烦死了。再说我们寝室那几个小子,每天晚上都偷偷玩游戏到两三点,吵得我根本睡不着——最近他们天天泡在《天龙八部》里,键盘敲得噼里啪啦,闹得人脑袋疼。”
杨书珩眼睛一亮,脚步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喜:“这么巧?我也在玩这个,这游戏确实挺有意思的,你怎么不跟你室友一起玩?”
“才不呢!”
涂然连连摇头,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执拗,“我就喜欢安安静静待着打单机,跟他们凑一起闹哄哄的,没意思。”
话音刚落,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眯,伸手戳了戳杨书珩的胳膊,语气戏谑又带着点醋意:“对了,你之前说有个男人跟我很像,啥时候带来让我见见啊?我看你啊,你分明是每天跟我的‘替身’玩得不亦乐乎,早把我这个本尊忘在脑后,我等着你来解救呢!”
“哈哈哈,你可别瞎说!”
杨书珩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涂然的脑袋,目光落在他圆了些的脸颊上,故意打趣道,“我和他挺好的,等他有空了,我一定带他来见你。不过他最近忙着兼职,天天连轴转,恐怕暂时没时间。对了,你俩现在可不太像了。你好像又胖了点啊,你这个黑皮新疆胖子!”
“杨书珩!你找死!”
涂然瞬间炸毛,跟以前每次被打趣一样,攥紧两个拳头,使劲在杨书珩的肩膀上捶了几下,力道不算重,却带着满满的打闹劲儿,“你这匹野马,居然敢说我胖?也太嚣张了!分明是你喜新厌旧,看我不打死你!”
杨书珩笑着躲闪,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很快就走到了家附近的麦当劳。
进店点了餐,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餐桌上,混着汉堡的香气,两人边吃边唠,絮絮叨叨说不完的话。
吃完饭后,他们又去旁边的公园晃了晃,公园里的柳树垂着枝条,风一吹轻轻摇曳,长椅上坐着闲聊的老人,偶尔有孩童追着打闹,笑声飘得很远。
太久没见,两人都舍不得回家,杨书珩忽然拍了下手说道:“对了,你还没见过团团吧?反正也不急着回去,我们带它去双湖桥走走,吹吹晚风怎么样?”
“团团?是个啥?难不成是你qq相册里那只肥肥的小狗?”
涂然歪着脑袋,眼底带着几分好奇,脚步下意识顿住,伸手挠了挠下巴问道。
杨书珩笑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哟,可以啊,还知道偷偷翻我qq相册,看来是没少关注我嘛。”
“呸呸呸,谁关注你了!”
涂然立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脸上摆出一副嫌弃到不行的表情,摆了摆手催促道,“少臭美了,赶紧把它带出来让我瞧瞧,正好也去双湖桥吹吹风、散散步。”
杨书珩笑着应下,转身快步回家取狗,没一会儿就牵着团团走了出来。
不过才一阵子没见,团团明显长大了不少,浑身的白毛蓬松柔软,被打理得干干净净,牵着牵引绳还能拽着杨书珩往前小跑,小短腿迈得飞快,活力十足。
涂然立刻凑了上去,弯腰蹲下身,指尖轻轻挠了挠团团的下巴,眼底欢喜,笑着打趣:“这小家伙,被你们家养得也太好了吧!你看这白毛,在太阳底下都泛着银光,明明就是个串串,愣是被你们养成了名犬的模样,也太金贵了。”
团团像是听懂了他说自己是串串,不满地晃了晃尾巴,抬起脑袋对着涂然“汪汪”吠了两声,声音软乎乎的,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更显可爱。
杨书珩站在一旁,看着一人一狗的模样,笑得直不起腰。
两人牵着团团,慢悠悠地沿着双湖桥的湖边往前走。
湖面泛着淡淡的涟漪,风一吹,带着湖水的清冽气息,岸边的芦苇轻轻摇曳,偶尔有水鸟掠过水面,留下一圈圈细碎的波纹。
不知不觉间,夕阳西下,橘红色的余晖洒在湖面上,将湖水染成了一片暖融融的橘色,两人一狗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慢悠悠地走着,直到暮色渐渐漫过肩头,走到了黄昏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