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予怀靠自己,他没意见。
但让他一个人硬扛,杨书珩舍不得。
他要做鲍予怀在这座城市里,最稳的靠山。
收起思绪,杨书珩不再耽搁,抬手叫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光谷的地址,车子平稳驶离,没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
想着自己也该好好补充体力,再去健身房锻炼一下午。
虽说学习、专业和音乐已经占满了他大半的时间,但健身是他从未想过要丢下的一环——
结实的体格,既能让他在唱歌时更好地控制气息,也能让他有足够的能力,护着鲍予怀。
挑了一家环境不错的西餐厅,杨书珩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份牛排和一杯果汁,慢慢享用着。
就在他刚切下一块牛排送进嘴里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门外,一个熟悉的帅气身影匆匆路过。
那利落的锡纸烫、挺拔的身形,不正是张天吗?
杨书珩心里一喜,连忙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角,快步跑了出去,对着那个身影用力招着手,声音洪亮又急切:“张天,张天!这里!”
张天听到熟悉的叫声,脚步一顿,缓缓回过头。
看清招手的人是杨书珩时,他先是愣了一下,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吃惊,随即嘴角扬起一抹帅气的笑,眼里也染上了欣喜,朝着杨书珩的方向走了过来。
有人在靠近,有人被拉远
“好巧啊,杨书珩,你怎么在这儿?”
张天一见他,便热情地打了声招呼。
杨书珩笑着把他往西餐厅里带:“下午没课,打算吃点东西就去健身房。天哥,你吃过了吗?”
这一声“天哥”让张天愣了一下,随即心里多了几分亲近,摆摆手笑道:“吃过了。你可真够自律的,还专门跑过来健身。我是来这儿买几本练发声的书。”
杨书珩一听和音乐相关,立刻来了兴致:“难怪天哥你唱得那么好,原来一直在钻研技巧。我唱法专业上一窍不通,以后你可得多带带我。”
张天嘴角一扬:“你上次唱得就很不错,别太谦虚了。”
话说完,他忽然想起王海涛脸上那块红肿,声音下意识压低了些:“书珩,王老师脸上那伤……”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杨书珩也没隐瞒,低声把那晚王海涛睡觉手脚不老实的事,简单跟他说了一遍。
张天了然地点头:“我就觉得这人有点不对劲,只是一开始不敢确定。这事你别往外声张,他手里毕竟有资源,说不定以后真能帮上我们。”
“嗯,我知道。”
杨书珩也点头应下,又叮嘱了一句,“天哥,我跟你说一声,他要是叫你跟他一起睡,你千万留心点,别被他占便宜。”
张天哈哈一笑,刚想说什么,两人的手机几乎同时响了一下。
点开一看,是王海涛发来的短信:
“今晚七点半,音乐课准时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不情愿,可权衡再三,还是打算继续去。
既然晚上要一起去上音乐课,杨书珩便索性陪着张天先去书店挑书。
两人边走边聊,从王海涛的教学聊到平时练歌的小困扰,没一会儿就没了初见时的生疏。
辗转两家店后,张天最终选了两本通俗唱法的发声读物,指尖摩挲着书脊,看得格外认真。
挑完自己的,他又转身在书架前驻足片刻,翻找一阵后抽出一本递到杨书珩手里,笑着打趣:“这本最适合你这种新手,都是实打实的基础发声技巧,不用你死记硬背,没事翻一翻、跟着练,用不了多久就能有进步。”
杨书珩接过书,随手翻了两页,上面的知识点配着简单的示意图,清晰易懂,不由得笑着道谢:“谢了天哥,还是你懂行!”
说着,还顺势拍了拍张天的胳膊,动作自然。
买好书后,杨书珩便带着张天去了健身房。
他换好健身服,熟练地调试好器械,便投入到锻炼中——坐姿夹胸、杠铃卧推、绳索臂屈伸,每一个动作都标准有力,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愈发紧实流畅。
张天则找了休息区的一个位置坐下,把书摊放在面前,却没急着翻看,反倒时不时抬头望向杨书珩健身的方向。
看着他挥汗如雨、眼神专注的模样,张天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笑,眼里满是欣赏,偶尔还会抬手朝他比个“加油”的手势。
等杨书珩做完一组卧推,他还会笑着喊一句:“可以啊书珩,这力道够足!”
杨书珩余光瞥见他的目光和手势,也不躲闪,停下动作擦了擦汗,朝着他扬起嘴角回笑,或是挑一挑眉,语气随性亲昵:“天哥要不要也来试试?练练就有这力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