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稍稍缓过劲,想起白天星探的邀约,对视一眼后,还是决定拨通对方的电话,而鲍予怀拿着浴巾先去洗澡了。
电话接通后,那头的中年男子依旧热情,两人先是简单寒暄了几句。
在一切敲定后,便语气急切地叮嘱杨书珩:“下周一晚上8点,你到江边附近的咖啡厅找我,到时候还有其他几个一起学唱歌的学生,咱们先碰个面,熟悉一下。”
挂断电话,鲍予怀已经洗漱完走进了杨书珩的卧室。
他上身没穿衣服,发梢和肩颈还挂着细密的水珠,顺着紧实的竖脊肌线条缓缓滑落,一路没入勒着臀大肌的短裤边缘。
杨书珩就这么直直看着,眼睛一眨都不眨。
“还没看够啊……都抱过、亲过、摸过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老实点。”
鲍予怀脸颊微红,小声咕哝了一句。
杨书珩这才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慌忙伸手挡了挡下方,傻笑着:“谁让你这么好看,看一辈子都看不够。你等我一下,我洗完就来。”
他火速冲进卫生间,不到十分钟就擦着头发跑了出来。
见鲍予怀躺在床上看书,杨书珩直接伸手抽走他手里的书,整个人重重压了上去。
他只穿了一条白色四角内裤,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明暗分明,结实的胸肌紧紧贴在鲍予怀的腹肌上。
他双手扣住鲍予怀的手腕,眼神滚烫地望着他:“阿怀……”
“怎么了……”
鲍予怀呼吸一下子乱了,不知是紧张还是被压得有些喘,整张脸都泛红。
杨书珩低下头,在他腹肌上轻轻一吻,声音带着酒后的微醺与羞涩:“我们在一起也有一阵子了……”
“嗯?”
鲍予怀微微抬眼,酒意让眼神多了几分朦胧。
杨书珩耳根发烫,小声试探:“我们……要不要试试……”
鲍予怀瞬间抬脚,轻轻把他踹到床内侧,飞快裹紧被子,连连摇头:“不要!现在在你家,你安分一点。再说了,真要试,是你主动还是我主动?”
“啊?你想当主动的那个?”
杨书珩坏笑一声,伸手一把搂过裹成一团的他。
若是没有白天家里那通电话,鲍予怀此刻本该心情轻松,可这会儿,他满脑子都是回学校后该怎么办、没课的时候要去电脑城找兼职、学费要怎么凑……
所有的欢喜都被一层沉甸甸的心事压着。
他轻轻推开杨书珩,把头安静枕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捏着他的大腿肌肉,低声道:“别闹了,今天在你家真的不方便,下次再说吧。”
杨书珩看出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勉强,只是伸手温柔地顺着他的头发,任由他安安静静靠在自己怀里。
他隐约能感觉到,自从鲍予怀接了那通电话后,整个人就一直心神不宁,只是什么都没说。
而此时的鲍予怀每一秒都想靠近,却又害怕自己会沉沦下去……
机会背后是另一种代价
周一放学后,杨书珩赶到江边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四十五分,离八点还差一刻钟。
他给那个星探打去电话,对方却临时改口,说地点换到了他家里。
杨书珩按着门牌号找到楼下,发了条短信过去,等了好几分钟,才收到回复让他上楼。
刚走到楼梯间,就迎面撞见四五个模样帅气、打扮时髦的年轻男生往下走,个个看着精神亮眼。
杨书珩心里一沉,猜这些人应该也是被那个油腻男人找来的,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早就离开,难道是自己来迟了?
带着一丝不安,他上了楼,抬手敲响房门。
门一拉开,一股混杂着烟味与廉价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个矮胖中年男人斜靠在门框上,小眼睛眯成一条缝,从上到下黏糊糊地打量着杨书珩,那目光像湿腻的抹布在人身上蹭,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可算来了。刚才下去那几个,是第一波上课的,你这批还有两个同学没到,咱们得下半夜再开始。”
“下半夜?”
杨书珩当即皱起眉,语气明显不耐烦,“我还要回学校,不可能弄到这么晚。”
中年男人嘿嘿一笑,脸上的肥肉跟着堆起来,伸手拍了拍杨书珩的胳膊,指尖有意无意地在他手臂上多滑了一下:“年轻人,机会难得啊。前几年那女声选秀爆火成什么样,你没看过?现在各省评委都在抢着培养自己人,往娱乐圈里送。多少人挤破头都没这门路,你还嫌晚?”
他说话时口气带着烟臭,眼神却一直黏在杨书珩的身材线条上,看得人浑身发毛。
杨书珩被他说得一时来了兴致,原本的警惕松了些,坐下问道:“你这么帮我们年轻人铺路,总不能没名没利白忙活吧?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