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鲍予怀打篮球有女生给他递水,会下意识地皱紧眉头。
甚至连鲍予怀对着别人笑,他心里都会堵得慌。
那时候他只当是兄弟间的别扭,现在才明白,那是藏在心底的占有欲在作祟。
他早就把鲍予怀划进了自己的领地,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半分。
从今往后,鲍予怀的早饭只能他来买,健身只能他陪着,连走路都要走在他身边。
别人碰一下他的胳膊不行,跟他多说一句话不行,就连多看他一眼,杨书珩都觉得是在抢自己的东西。
他是我的。
杨书珩闭着眼,在心里一字一顿地默念。
从今天起,鲍予怀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只能对着他笑,只能枕着他的腿睡觉,只能被他抱在怀里。
谁也别想把他从自己身边抢走,谁也不行。
杨书珩知道自己这样有点过头,但就是忍不住。
王丹的原画设计课在课后才是正课
课堂上安静得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杨书珩看似在认真听讲,桌下的手却没安分,指尖轻轻勾了勾鲍予怀的手背。
鲍予怀身子微僵,侧头飞快看他一眼,眼尾微微泛红,又赶紧转回画板,假装在画头发走向,耳根却悄悄烧了起来。
杨书珩低低笑了一声,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贴着掌心,温度一点点传过去。
鲍予怀没有挣开,只是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反倒是轻轻回握了他一下,动作轻得像试探,又甜得像默许。
等王丹再转过来,两人立刻装作各画各的,只是嘴角都压不住地往上扬,连画出来的线条都比平时温柔了几分。
王丹目光扫过两人,眼底藏着了然的笑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又继续专注于课堂讲解,只是那笑意始终没从脸上褪去。
转眼,下午的原画设计课就结束了,下课铃一响,同学们收拾好画板和教案,三三两两陆续离开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