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予怀歪着头,一脸将信将疑,当真就想凑过来:“是吗?那我也试试。”
杨书珩一听,整个人浑身一颤,慌忙抓起沐浴露,飞快搓出一身厚厚的泡沫,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连耳根都烫得发红。
鲍予怀刚一踏进冷水里,整个人像被惊雷劈中似的,瞬间冻得跳了出来。
脚下沾着没冲掉的沐浴露,一滑,身体猛地往旁边歪去。
他下意识伸手,一把攥住杨书珩粗壮结实的胳膊,杨书珩见他快要摔倒,也立刻反手去拉他。
慌乱之间,鲍予怀整个人往前一扑,整张脸结结实实地埋进了杨书珩饱满的胸肌里,微微陷了进去。
那一瞬间,鲍予怀脑子里空白了一瞬。
软乎乎、弹弹的,像撞进了一颗温热又有弹性的qq软糖,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滑润又舒服。
原本以为会扎脸的胸毛,在这样柔软的触感里,也变得一点都不刺人,反而让人觉得安心、踏实。
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不想立刻挪开。
杨书珩一只手被他攥着,另一只手下意识搂在鲍予怀的腰侧,整个人瞬间僵成了石头,连呼吸都忘了。
等鲍予怀站稳,杨书珩几乎是仓皇地把人扶正,手忙脚乱地往腰上裹了浴巾,转身就快步走出淋浴间。
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紧:“你再冲一会儿,我先去换衣服,在休息区等你。”
鲍予怀轻轻“嗯”了一声,整个人都僵住,脸颊从颧骨一路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他不敢抬头看杨书珩,目光慌乱地往下一垂,刚一瞥到自己身上,心脏骤然一紧,瞬间慌得手足无措。
他居然也有了反应。
鲍予怀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又羞又窘,整颗心怦怦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他既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又怕杨书珩察觉到半点端倪,越想越乱,越乱越烫,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只想立刻把这股荒唐又羞耻的情绪压下去。
匆匆拧大水流,胡乱冲洗着,他抬手对着自己额头轻轻捶了一拳,像是在警告自己别再胡思乱想。
直到呼吸慢慢平稳,脸颊的热度稍稍退去一点,他才低着头,匆匆擦干身体换好衣服,几乎是逃似的走出淋浴间,去和杨书珩汇合。
回家的路上,两人就这么沉默地走着,谁也没有开口。
空气里飘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局促。
鲍予怀始终低着头,脸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满心都是刚才在淋浴间里的慌乱,生怕杨书珩看穿自己那点丢人的失态。
而杨书珩也心不在焉,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
鲍予怀整张脸埋在他胸肌里,那软软的触感、温热的体温,至今还清晰地留在皮肤上,让他心跳始终慢不下来。